安保去生火了,剛哥來到我身邊,開啟手電看了一眼說:“很疼吧?再往下一點就危險了。”
我也不知道怎麼處理,或者說現在也沒辦法處理,安保看了看說:“用紗布先包上吧,等回去了去醫院。”
剛哥點了點頭:“安保將我的外衣脫了下來,隨後用紗布包紮了一下。”
陳老闆問:“小宇什麼情況啊?”
我嘆了口氣說:“剛才我去放水,結果就聽見草叢裡有聲音,我剛蹲下,安保就衝了出去,等我站起來喊了一聲,就被射中了。”
陳老闆拍了拍我的腿:“你放心,這一箭之仇我會為你報的。”
我無奈地笑了笑說:“別報仇了,你把裘千尺都幹掉了,有什麼報仇的?算是一報還一報吧。”
陳老闆瞪大眼睛看著我:“你還挺講公平,是嗎?”
“那能怎麼樣?你去屠村啊?也不是那麼回事啊,既然咱們已經出來了,得到咱們想要的了,以後不會再和這個村子發生什麼瓜葛了,就這樣算了吧。”
陳老闆沒說話,剛哥皺著眉,也不說話了。
時間過得挺快,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我們身後的草叢突然發出了嘩啦嘩啦的聲音,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後面的草叢。
安保一瞬間將我們護在身後,我們透過安保看向草叢,草叢發出的聲音很大,但是並沒有看到人,我皺著眉,心裡有種不祥的預感。
幾個安保都將刀抽了出來,時刻準備著,就在這時,突然從草叢裡衝出一個人來,手裡拿著一把長刀和我們對峙著。
這人我見過啊,這不是二爺院子裡會功夫的其中一個嗎?
也就這個時候,從四周又跳出兩個人,手裡同樣拿著刀,安保將我們圍在中間,緊盯著對方,擔心對方突然發難。
我看這個情況,心想完了,伊隊他們好像出事了,否則不會再有人衝營地啊。
陳老闆將火器拿了出來,剛哥並沒有慌張,而是直勾勾地看向對方。
我剛要說話,結果三個人朝著我們衝了過來,安保頓時迎了上去。
陳老闆非常不講武德,用手抓住了安保的肩膀,朝著衝過來人就是一傢伙。
隨著槍聲響起,就見衝過來的那個人瞬間倒地,捂著自己的肚子哀嚎著。
陳老闆怒罵一聲:“別他媽愣著了,去幫他們。”
被拉住的安保轉身朝著另外兩個人衝了出去。
衝出去的安保已經和兩個安保接上手了,
營地裡有五個安保,對面三個人,有兩個人保護著我們,我踢了安保一腳:“別他媽看著了,趕快去幫忙啊!”
兩個安保相互看了一眼,一個安保將其中一個推了回來,隨後衝了過去。
我對陳老闆說:“伊隊好像出事了,如果沒有出事,這幾個人不可能來營地,情況不太妙,你帶著剛哥趕緊走,我在這裡指揮一下。”
陳老闆說:“你帶著你剛哥走吧,我在這裡指揮。”
我推了陳老闆一把,傷口疼的我差點眼淚都掉出來,我咬著牙說道:“別再客氣了,我這個情況,就算是走也走得不快,你還是帶著剛哥先走,出去後再帶人來接應我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