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司機說:“你給後車打電話,讓伊隊坐這輛車。”
司機拿出電話,電話接通後便將車停在路邊,伊隊小跑著上車,把著車座問道:“張總怎麼了?”
“陳總和李老闆並沒有出來,我感覺他們已經被人抓回村子了。”
伊隊皺著眉:“張總要不要報警?”
“報什麼警?報警什麼?怎麼說?”
伊隊見我有些生氣,不敢說話了,一時間我也沒有了辦法。
一路上腦子裡不停的轉,實在是不知道應該怎麼辦了。
來到醫院後,我讓伊隊先帶安保們去看醫生,我則帶著小慕的人來到老熊的病房。
病房內,老熊正在吃東西,見我回來:“張總你回來了,陳總他們呢?”
我對小慕的人使了個眼神,所有人都出了病房,我坐在床頭看著老熊:“你手裡還有人嗎?”
老熊不解地問:“什麼人?”
“能打的,陳總和李總沒有出來,咱們已經和那個村子決裂了。”
老熊激動得要下床:“張總,我現在就進山。”
我一把摁住老熊,疼得我眼淚差點掉出來,老熊看出來我受傷了,連忙問:“張總你沒事吧?”
我將衣服掀開,老熊看到身子插著木棍:“張總,這是怎麼了?”
“問題不大,被射了一箭,現在你一個人去是沒有用的,這群廢物一點用都沒有,需要能打的,越能打越好,你看看能不能找到人。”
老熊說:“張總要不要通知陳老闆的愛人,讓她聯絡聯絡,我身邊沒有這樣的人。”
“那你就先休息,我先把這個箭頭挖出來,然後我安排人進山,你先準備準備。”
出了病房,我對小慕的人說:“幫我找個醫生,把箭頭挖出來。”
小慕的人推來一個輪椅,我坐在輪椅上看著袁磊的電話,現在除了袁磊,我誰也不信,便撥了過去。
電話接通後,袁磊說:“小宇怎麼了?急死我了,我還不敢給你打電話。”
“你去安保公司,找二十個能打的人,越能打越好,趕緊趕過來,然後從鋪子拿二十萬過來,我急用。”
“我現在就去辦。”
掛了電話,我又想起那個大白臉了,我皺著眉,一時間不知道應該找誰了,我心裡的人選是道長,但是道長根本聯絡不上,想來想去的,在電話裡找到了呂哥電話。
電話打通後,還是呂哥的徒弟接的,呂哥徒弟告訴我呂哥出門了,需要半個月後才能回來,我說情況很急,呂哥的徒弟乾脆掛了電話。
我回頭看向小慕的人:“你去查一查,咱們開車到青城山需要多長時間。”
小慕的人並沒有去查,而是直接告訴我:“到青城山需要十多個小時,來回需要一天。”
我想了想,一天時間也足夠用了,袁磊他們到達這裡也需要時間,如果沒有袁磊他們,我們再次進山,除了被控制就是被欺負,沒有任何價值,他們應該不敢輕易傷害陳老闆和剛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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