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黃色大白臉一把抓住灰色衣服的大白臉,將他甩了出去,摔到祠堂的條案上。
條案已經散落一地了,被摔過去之後,全是香灰,嗆得人睜不開眼睛。
我連忙跑到灰色衣服大白臉前,將他扶了起來。
就這麼一扶,我就感覺有些不對,灰色衣服的大白臉身後插著一個條案腿,而且插得很深。
大白臉也意識到了自己受傷,捂著傷口嗚嗚地叫,不知道它是疼還是什麼原因。
我也沒有了辦法,沒有了灰色衣服的大白臉,我絕對不是對方的對手。
還沒容我思考,穿著黃色衣服的大白臉奔著我們走了過來。我心想,媽的,反正都有一死,我跟你拼了!
我下定狠心,抄起地上的桌子腿,想跟他來一個魚死網破。
結果穿著灰色衣服的大白臉將我一把推倒,起身衝向黃色衣服的大白臉。
兩個人在一起撕打在一起,可灰色衣服的大白臉受了傷,根本不是對手,幾下就被黃色衣服的大白臉騎在身下。
我看著受傷的桌子腿,咬著牙朝著他們兩個跑去。我用破碎的一面照著黃色衣服的大白臉的頸部,插了進去。
當時已經什麼都不會想了,今天不是我死,就是他死。
我將桌腿捅了進去,雙手按住黃色衣服的大白臉的頭,用肚子用力的往裡頂。
現在想起來,當時那個動作一定非常滑稽。
剛開始還有反抗,片刻後,黃色衣服的大白臉便沒有了掙扎。我退後一步,坐在地上,就看到黃色衣服的大白臉一下子倒在黃色衣服大白臉得懷裡。
灰色衣服的大白臉用力地將黃色衣服的大白臉推到一邊,便坐了起來。
坐起來後,用手去夠插在他身上的桌腿。他被黃色衣服的大白臉摔倒在地,桌腿已經全部插了進去,他根本拔不出來。
我連忙爬過去,抱著大白臉,我對他說,你別動,我現在帶你去看醫生。
我將大白臉抱了起來,一腳將祠堂的門踹開,朝著前村跑去。
邊跑邊對大白臉說,你別怕,一會見到醫生就好了,像你這種人,命很大的。
大白臉在我身後嗚嗚嗚地不知道說著什麼。我對他說,你別說話了,省點力氣。
我跑出去。四五十米,大白臉的雙手便耷拉了下來。
我拉了拉大白臉的手,發現沒有了反應。我連忙側頭看向大白臉,你可別死啊,你死了我怎麼辦呢?
我不知道我為什麼會說這樣的話,但是大白臉救了我一命,我也不能眼看著他死在我眼前。
等我跑到剛哥他們住的院子前,就看到門口有兩個安保在守夜。
看到我揹著一個人,連忙伸手去接大白臉,當他們看到大白臉的時候,手停在了半空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