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問的一愣,終於明白巴桑為什麼從見到我就對我充滿了敵意。
扎西介紹我的時候,說我是他的朋友,而我根本不像本地人,他的理解成了我帶著扎西去淘金了。
我連忙搖頭,笑著說:“巴桑叔,你理解錯了,我這次來,就是看看扎西的父親,很久沒來了,我不去淘金。”
巴桑聽我這麼說,臉色好轉了不少,但是我從他的表情上看,陶金可不像小紅說的那麼簡單。
巴桑點點頭:“這個季節如果有人要帶著你去淘金,那就是謀財害命。”
這話說出來,讓我心裡一驚。
我看向扎西,這貨也沒明白,他也看向我,兩個人四目相對。
我問:“巴桑叔,您還是將你知道的,都告訴扎西,防止他在外面吃虧。”
巴桑“嗯”了一聲:“那面每年的這個時候,整個沙地天氣變暖而翻漿,車根本就進不去了,車進不去沒問題,沒有物資,到了那面,只能餓死。”
我對沙漠真的不是那麼瞭解,我看向扎西,扎西見我看著他,點了點頭表示巴桑說的是真的。
我說:“扎西,要是這樣的話,你還真的別去了,你問問小紅,要不要將這件事兒在拖一拖。”
扎西點頭:“嗯,張總,你說的對。”
兩個人看向巴桑,巴桑說:“現在那面檢查的非常嚴,所以我不建議你們去。”
巴桑又說了下他們在可可西里的一些事兒,說的非常驚心動魄的,我感覺非常的有意思。
我這個人最大的愛好就是聽故事了:“巴桑叔,您可以詳細說說麼?”
巴桑點點頭:“你們想去淘金,要注意的就是人心。”
“淘金的隊伍,隊伍說的算的是金把頭,他們有能知道金脈的本事,他們帶領隊伍淘金,只要有他們,很少有空手而歸的情況。”
“一個隊伍少則三五十人,多則幾百上千人,淘出來的金,不能走市場,要走黑市,如果你們去格爾木,就知道,有很多黑市,金價要比市場高很多。”
我聽著入神,看向扎西,他手裡拿著茶杯,一直沒喝進去。
“那個時候,我們沒有物資,物資車進不來,沒辦法只能打獵,那是活下去的唯一希望。”
巴桑見我們喜歡聽,滔滔不絕,甚至說了一些關於打獵的事兒,說是打獵其實是盜獵,最後也是被整治了。
我對問巴桑:“巴桑叔,您現在做什麼?”
巴桑說:“不淘金後,回到放牧,這幾年年紀大了,都交給孩子了,自己一個人閒著也沒什麼事兒。”
我聽巴桑說沒事兒:“巴桑叔,您要是沒事兒,就跟我們去市內玩幾天。”
剛開始巴桑是拒絕的,說什麼也不願意,扎西看出我想帶巴桑走,連忙幫我勸:“巴桑叔,你在家也沒事兒,去市內熱鬧熱鬧。”
最後巴桑擰不過我們,說跟著我們回去,這次來就開了一輛車,人也坐不下,最後決定我們先回去,扎西安排他手下來接。
我告別扎西父親,塞給扎西父親一千塊錢,扎西父親說什麼也不要,我說:“就是來看看你,這個錢的收下,下次來,給我烤個羊。”
扎西父親說:“想吃烤羊,我給你送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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