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老熊檢查了一遍,發現沒有什麼線索,我問老熊:“看到什麼不同了麼?”
“沒發現,張總,我有種預感,這個村子就是鬼村子。”
我現在也有點動搖了:“鬼村子,但是刀教授告訴我,這裡有過普查,不可能是鬼村子,要是鬼村子怎麼普查?”
老熊不說話了,出了院子,朝著營地走,老熊問:“張總有什麼辦法麼?”
我看了一眼太陽:“現在已經中午了,實在不行,等晚上,我就不信,這個村子的人,晚上不回村子。”
老熊點頭:“也是個辦法,我就是擔心袁磊他們。”
“我也擔心,但是沒辦法,村子沒有人,袁磊他們消失了,你有什麼好辦法?”
老熊不說話了,我也知道,換做誰也沒有辦法,回到營地,兩個人坐在火堆前,看著火堆:“老熊,剛才回來的時候,火堆不是滅了麼?”
老熊皺眉:“回來的時候我沒注意這件事兒,應該是滅的,要是著的,我應該能注意到。”
我都沒說話,兩個人再次緊張了起來,老熊拿著刀,朝著帳篷走去,我端著武器跟在他身後,我拍了拍老熊的肩膀,老熊點了點頭,一下子掀開帳篷。
帳篷內和上次回來一樣,袁磊的包還在呢,鬆了一口,我問老熊:“晚上咱們沒有守夜是吧?”
老熊點頭:“到了半夜,我也回帳篷睡了。”
“早上起來,火堆是滅的?”
“吃飯的時候是滅的。”
“那這個火是誰點的?”
老熊搖搖頭:“不知道。”
我將武器放在一邊,我才發現,手上都是汗,我還妄想著能打個電話,發現電話根本沒有訊號。
我嘆了口氣說:“老熊,這次咱們是栽了,我這輩子,也遇見過邪乎事兒,但是這麼邪乎的我還是第一次。”
老熊擠出一絲笑容:“張總,我這個人,什麼都不怕,就是遇見個寺廟,我都不會進去的,今天這件事兒,我也有點害怕了。”
老熊性格可以,換做別人的人,保證嘴硬,老熊實話實說,我還真的佩服。
我遞給老熊一根菸,自己也點了一根,兩個抽著煙,都不說話了。
我突然想起來一件事兒:“早上那個人,你看到沒?”
老點頭:“只看到了一個背影怎麼了?”
我眨了眨眼睛,回憶那個人的樣貌,早上我被那個人的笑吸引到了,就沒注意那個人的樣貌,現在想起來,頓時心驚膽戰。
老熊似乎看出什麼來了:“張總,你說說,怎麼了?”
“那個人,眉毛濃密且豎立,眼睛凸出來的,鼻子又大又寬,嘴巴大而扁平,耳朵特別的大,和三星堆的面具一模一樣。”
老熊聽我這麼說:“張總,不會是咱們要找的古蜀後裔吧?”
我被自己的回憶驚出一身冷汗:“老熊,我敢肯定,這不是鬼村子,咱們被村民算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