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小心翼翼地來到人影前,袁磊一驚:“小宇,是老熊。”
老熊?他不是扔東西去了嗎?怎麼還躺這裡了?我的第一想法就是老熊有可能鬼打牆了,像老黃那樣,看到了自己恐怖的東西,被嚇暈了。
袁磊將老熊扶了起來,我上前一看,老熊的頭上都是血,對袁磊說道:“快看看老熊怎麼了?嚴不嚴重。”
透著手電的光,我發現老熊的頭上有一條很深的傷口,應該是什麼東西打在老熊的頭上導致的。
我和袁磊對望一眼:“走,帶著老熊趕快回去。”
袁磊揹著老熊,我在後面警戒,兩個人一路小跑回到院子。
袁磊將老熊放在床上,我用手電照著老熊的頭,袁磊一臉怒意:“媽的,這個村子想對咱們動手了。”
經常進山,藥品是不能不帶的,我從包裡翻出酒精,拿出一卷紗布,對袁磊說:“趕緊給他消毒,然後給他縫上,給他包好。”
袁磊用剪子將老熊的頭髮剪掉,隨後用酒精擦拭一下,當酒精碰到傷口,老熊一個激靈,同時眼睛也睜開了。
我按住老熊:“別動,你受傷了,再給你包紮。”
老熊抬頭看向我,對我說:“張總要小心,我被人偷襲了,是一個男人,還會功夫。”
我這人出了名的護犢子,只要是我的人,是不允許任何人碰的,我可以打可以罵,但是別人不行。
老熊雖然不是我的人,但是跟我這麼久,跟自己人沒有什麼區別,敢動老熊,就是打我的臉,這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我對老熊說:“你先別說話,包紮好之後再說。”
袁磊用酒精簡單擦洗傷口後,從包裡翻出了針線,對老熊說道:“老熊,你忍一忍,我給你縫一下,傷口很深,不縫會出問題。”
老熊點了點頭:“小磊,你來吧。”
我連忙阻止,這麼深的傷口沒有麻藥,縫合,別說人能不能承受得住,就是看著心裡都突突的。
袁磊搖搖頭:“不縫合不行,這要是再感染了就會更麻煩,傷口都能看到骨頭了。”
袁磊掏出針線,用火機將縫線針燒得變色,又穿上了白色的線,將線浸泡在酒精裡,對老熊說道:“忍一忍,馬上就好。”
“小磊,你來吧,我沒事。”
袁磊看向我:“張總,幫我照著,我縫傷口。”
我縫過衣服,知道怎麼縫,袁磊是一個粗漢子,他絕對沒縫過衣服,但是照貓畫虎,硬是將一個5釐米左右的傷口用線縫合上了。
老熊更是厲害,一聲沒吭,咬著牙,硬扛住,看得我直咧嘴。
袁磊縫合好後,對老熊說:“我給你上藥,你再忍一忍,包上就好了。”
我將紗布遞給袁磊,袁磊開始給老熊包紮,忙碌了十幾分鍾,最後將老熊的頭包成了一個粽子。
袁磊眼神不善,問老熊:“看見是誰幹的嗎?”
老熊搖搖頭:“我將洛陽鏟扔了後,回來的路上,我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什麼東西砸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