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帶著老慕回到火堆,點了根菸,剛抽了兩口,小孫跑了過來:“張總,你看看這個。”
我從小孫手裡接過一張被血浸透一張紙:“哪裡發現的?”
小孫說:“紙釘在男人後背,看樣子男人應該是被故意放出來的。”
衝著火光看了看紙,紙上還有鋼筆寫上的字。
我起身:“都別睡了,發現東西了。”
有的人從帳篷鑽了出來,有的人從火堆旁站起來,都看向我。
“發現了一張紙,接下來讓老慕讀給大家聽。”
老慕接過紙,他的保鏢連忙給老慕打手電,老慕看著紙開始唸了起來。
老慕清了清嗓子:“歡迎進山,這是給你們的見面禮,你們誰也別想走出這座山...”
老慕唸完,看向我,我搓了搓臉,不讓自己笑出來,我咳嗽一聲:“看見沒,對方已經開始威脅了,已經瘋了,大家不用怕了。”
老慕嘆了口氣說:“威脅咱們?誰給他的膽子。”
我嘆了口氣:“老慕給他們看看吧。”
老慕將血紙遞給了老楚。
我坐回火堆前,我問:“小孫,對方什麼情況?”
“張總,對方太狠了,用完酷刑後,用釘子將紙釘在後背上。”
我看著小孫,笑著說:“你說的酷刑是什麼?”
“他胸口凹了進去,那絕對是鈍器砸上去的,他的手指也被人砸過一樣。”
我聽小孫這麼說,手指頭都莫名其妙地疼了起來。
“對方跟小孩過家家一樣,還搞血書這一套,這不是魔怔了麼,行了,晚上小心一點。”
“明白。”
我看向老穆和小高:“你看到沒?這個人死得太慘了,你倆別把對方當做什麼善人。”
兩個人衝著我點了點頭。
我嘆了口氣,看向剛哥和陳老闆的帳篷。
兩個帳篷好像無事發生一樣,根本就沒有出來的意思。
我想了想,剛哥和陳老闆不會已經猜到了吧?
我起身:“行了,別在這熬著了,都先休息吧,後半夜一定不安生,先休息好才有精力。”
我鑽進帳篷,想著男人的樣子,屬實有點慘,對方現在開始上威脅手段了。
那這樣的話又不合理了,他們一直在搞偷襲,突然上門威脅,晚上我們一定會防範,這不是不打自招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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