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了電話，回到工廠，我問小孫：“工廠能協調出人麼，用於接待？”
小孫搖搖頭：“現在工廠，除了您和我，就一個不靠譜打更的人。”
“都通知了？”
“通知了，他們的口氣很客氣，說往這面趕，最晚明天早上能到。”
我想了想說：“那行吧，那你就在工廠，我出去一趟。”
“好，張總那你注意安全。”
開車來到招待所，還是頂樓，孫曼的房間，敲了敲門，開門的女孩衝著我點了點頭。
我說：“孫秘書。”
孫曼看到我明顯的抽搐了一下，可能是過於激動，我說：“山裡出了情況，需要一些大批會潛水的人，您看看，現在聯絡蘇老？”
孫曼看了看時間：“再等等，蘇老這個時間在單位。”
“那行，那就等晚上。”
孫曼對女孩說：“你先出去，通知何哥，許哥晚上來開會，我和張辦事有工作要談。”
女孩走後，房間就剩下我和孫曼，孫曼直勾勾的看著我。
我還有點不好意思了：“怎麼臉上有東西？”
孫曼搖搖頭，撅著嘴眼淚汪汪的。
我連忙上前：“媳婦，怎麼了？”
孫曼往後挪了挪，我一時間不知道怎麼了，心裡想著難道出事兒了？
“你別這樣啊，有什麼事兒，就和我說。”
孫曼擦了擦眼淚：“都曬黑了，還瘦了，看著心疼。”
我湊了過去，抱著孫曼：“好啦，這不是好好回來了麼，進山了條件苦，瘦點，黑點不是正常麼？”
孫曼點點頭：“就是心疼。”
“怎麼，不是嫌棄我瘦了，黑了，你想換人了？”
孫曼給了我一拳：“你要是在這樣說，我就真的不要你了，換人了。”
“那我就把你綁到山溝溝裡，看你怎麼換。”
孫曼笑了，我心裡也踏實了不少，孫曼說：“去洗個澡吧，都臭了，對了，帶衣服沒？”
我搖搖頭：“衣服都沒帶，就穿這個吧。”
“那你洗澡，我下去給你買一身。”
我想說什麼，但是聞了聞自己身上的味道，的確有點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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