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沈看對方叫的聲音有點大，用膝蓋照著對方的臉就是一個膝蓋。
我連忙拉住他：“別打嘴啊，要是說不了話就麻煩了。”
老沈一愣，笑著說：“叫的聲音太大了，忘記了。”
我說：“現在你們三個分開了，你可以嘴硬，但是你要考慮他們兩個，他們要是說了，你就沒有價值了，給你考慮一分鐘。”
我遞給老沈一根菸，兩個人點完煙，我看著對方：“說說吧？那個小吳叫聲你也聽到了，在山洞經歷什麼了，你也能猜到。”
對方看著我，不說話。
老沈叼著煙，照著對方的膝蓋就是一腳。
對方咬著牙：“你也沒問啊。”
老沈愣了一下：“張總，咱們好像真的沒問。”
我還有點尷尬，忘記問了，老沈連忙說：“哥們，對不起，我們忙忘記了。”
對方還是那個眼神看著我，我問：“那個小吳，是艾家的人，你知道嗎？”
“知道。”
“你也是艾家的人？”
對方搖搖頭：“不是。”
“誰派你們來的？你們多少人？”
“一共來了三十人。”
“三十人？怎麼就剩下你們三個？”
“他們已經走了。”
“去哪裡了？”
對方搖搖頭：“不知道，我們這樣的人是沒有權利知道的。”
“誰派你們來的應該知道吧？”
對方搖頭：“我是被朋友介紹來的，每天五百塊錢，我朋友被分到另一隊去了，我被分配到吳哥這裡了。”
“你怎麼知道小吳是艾家的人？”
“進山前，他總是打電話，每次都叫艾總。”
我看著男人：“剩下的人去哪裡了？”
“我真的不知道，我們真的沒有權利知道，只有隊長才能知道。”
“你們隊伍幾個人？”
“算上隊長五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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