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連滾帶爬的跑了,張老實說:“姓雒的真的不是個東西。”回頭看向我:“他是不是腦子不好?”
我笑了笑:“我感覺是姓楚的想法,姓雒的不應該那麼傻。”
“管他姓什麼呢,這事兒沒完。”
我也懶著說什麼了,看樣子現在只能熬著了。
我們在墓室裡睡了一個晚上,第二天,對方再次來了。
這次來的依舊是姓雒的:“張天宇,咱們談談?”
“不談,沒時間。”
“我昨天聽他們說,你是李的徒弟,你就不想知道他們要幹什麼?”
“不想。”
“別開玩笑了,你不想知道,來這裡幹什麼?”
“你猜。”
對方有些生氣:“小孩?還猜?”
“我現在不想和你談,你要是真的想談,簡單啊,把姓楚的幹掉,我看到他屍體,咱們怎麼談都行。”
“不成,他對我有用。”
“那就沒得談了。”
姓雒的嘆了口氣,大步朝著我們走,秦峰舉起武器:“再往前走,我就開槍了。”
姓雒的並沒有害怕,依舊朝著我們走,秦峰朝著地上開了一槍:“在往前,別怪我們不客氣。”
“你要是能開槍,早就開槍了,張天宇,出來談談吧。”
我剛要出墓室,就被張老實攔住了,他和寧遠走到前面,小聲對唐策說:“狐狸裝老虎。”
又對我說:“老闆,躲在我身後。”
隨後大步出了墓室,我跟在張老實身後,出了墓室,走了四五米,和姓雒的對峙起來了。
姓雒的帶了兩個人,我帶了兩個人,當頭燈打在對方身上的時候,我皺著眉看著姓雒的,這人我見過,有點面熟,只不過忘記在哪裡見過他了。
姓雒的用手擋了一下頭燈光:“別照臉,張天宇,咱們好好聊聊。”
我點了點頭:“想聊什麼?”
“那面不是塌方,是有人用炸藥炸塌了,我猜測是你剛哥和姓陳的兩個人故意炸塌的,所以我才讓人挖。”
“然後呢?”
姓雒的說:“他們聽不了,讓他們走,咱們兩個好好聊聊。”
張老實聽後,瞬間發難,一把將姓雒的扯寧遠身邊,或許姓雒的沒想到,我們會先動手,一個沒反應過來,就被寧遠按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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