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站在原地愣一下,隨後並沒有害怕,直奔我走了過來:“小宇,這群狗東西,太不是人了,我的保鏢被他們害了。”
說話的“監工”剛要舉槍,唐策說:“別動啊,你要是敢開,萬一起衝突,你們老闆的小命可能就沒了。”
對方猶豫了一下,直勾勾的看向我們,姓雒的沒有任何表示,好像這件事兒和他沒關係一樣。
此時這人已經來到我身邊,一把拉住我:“小宇,這群狗東西,都幹掉一個不能留。”
我從聲音上,還有他說的話中已經知道是誰了,但是他走到我面前,我沒忍住探頭仔細看了看。
此時的老慕,哪裡還有人樣,滿臉黑的沒有人樣,那種黑不是曬黑,像幾天不洗澡,東北叫皴(cun)蓬頭垢面的樣子。
說實話我看著都心疼了,再不濟也是身價過億的老闆,現在每天跟著他們挖山洞,也就是老慕啊,換個人這個自尊心都受不了。
但是話反過來說,老慕是真的聰明,他很會利用時機,這個時候,他知道雙方不會馬上起衝突,所以他安全,他來到我身邊,我不可能看著他死。
這就給了他機會了,這貨來到我身邊,連忙鑽到我身後躲了起來。
“你放心吧,這不是來救你來了麼。”
老慕又要弄那種委屈樣,看到我身邊的姓雒的,動作非常快,都沒給唐策機會,就給姓雒的一巴掌:“姓雒的,你也有今天,你害了我保鏢,讓我當苦力...”
我推了一把老慕,張老實也沒慣著他,將老慕拎到他身後,對秦峰說:“看著他。”
我再次看向老楚:“老楚,說句話啊,怎麼說?你們準備餓死在山洞裡啊?”
我看了一眼寧遠,寧遠將姓雒手下的揹包拿了下來,隨後倒在地上:“你們的物資都在我們手裡,你們要是敢反抗,除了餓死,沒得選。”
老楚遲疑的片刻後:“張天宇,你說你搞得,什麼事兒不能談啊,何必刀槍相見呢。”
“別廢話,你們現在投降,把武器都交出來,然後咱們在談,你要是不想談,那就打。”
說完看向姓雒的:“雒爺,你不說兩句麼?”
姓雒的苦笑,對眾人說:“武器都放下吧,咱們耗不起了。”
姓雒的說完,我非常滿意,姓雒的手下相互看了一眼,隨後將武器放在地上,然後退後幾步。
姓楚的突然喊道:“你們放下武器,他就會放了你們老闆嗎?”
我罵道:“別聽他說,我要是想害了你老闆,還會帶他回來麼?”
於此同時,我就看到人群中衝出來幾個人,去撿槍,我原本想制止,話到嘴邊上了,依舊沒有喊出來。
我就看到一個人影,撿起槍,朝著姓楚的就開了幾槍,速度之快,沒給任何人反應的時間。
目光落在姓楚的位置,姓楚的保鏢嘭的一聲倒地不起,姓楚的晃晃悠悠的倒地,嘴上哀嚎著,我心裡是有喜有憂,喜,老楚被幹掉了,憂,我不知道開槍的到底是誰。
我愣神的功夫,唐策喊道:“都別動,要是敢亂來,別怪我們不客氣。”
唐策已經說慢了,趁著混亂,地上的槍都被人群都撿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