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剛哥誇張老實,我心裡也舒服,就像誇自家孩子一樣:“這貨有精神病,真的有精神病,只不過是治好了,腦子有時候不太好使,沒大沒小的,要是惹到你們倆,也別太生氣。”
陳老闆皺著眉:“你說他有精神病?那要是犯病了怎麼辦?”
“輕易不會犯病,我聽說已經治好了,不會犯病了,放心吧。”
陳老闆點點頭:“這小子就是跟著你,換做別人早就把他開了。”
我理解陳老闆的意思,畢竟一個不穩定的因素,一個為了目的根本不考慮任何問題的人,的確有很多問題,但是張老實的忠心沒有人能比。
我是他的老闆,他連我都不尊重,更別說別人了。
他不像唐策,只要我說,他就需要執行,而張老實是,我有自己的想法,我可以聽你的,但是你要是錯的,我絕對不會去做。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一個性格,張老實也是一樣,他沒大沒小,但是對於忠誠是沒有話說的。
我笑著說:“他救了我好幾次了,要是沒有他,我早就死在山裡了,有點自己脾氣就有點吧。”
陳老闆搖搖頭:“你要知道你是個老闆,你的員工對你的命令就是百分之百的服從,不需要有自己的想法,這才是最重要的。”
“我知道,但是他的這份的忠心是沒有人能比的,再就說,現在能找一個像老熊和阿吉的人,有多難找,你們也知道,他可能不靠譜一些,但是在危險來臨,絕對不會退縮,我很看好這一點。”
陳老闆點點頭,並不想跟我爭論張老實的問題:“那你自個注意點就好。”
我看向剛哥,剛哥笑著說:“我沒辦法給你出主意,你自己去想,你的人就需要你去帶,什麼樣是你的事。”
“行,我知道了,放心吧,張老實不會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我敢保證。”
張老實沒一會跑了出來,一個手裡拿著一個非常大的石頭,另一個手拿著一個繩子,我看著他手裡的東西有點懵。
我問:“你的意思是用石頭將這個石棺材砸開,對嗎?”
張老實點點頭:“石頭棺材裡面是空心的,應該不是那麼硬,咱們沒有錘子,也只能用這個東西了。”
“那你拿繩子是什麼目的?”
“如果砸不開,咱們可以將棺材拉出來,不就行了嗎?”
我看著棺材嚴絲合縫的,鑲嵌在石壁上,又看了看張老實的繩子,我好奇地問:“你怎麼能把繩子塞進去呢?”
“誒,老闆,這你就不懂了,咱們並不需要把繩子塞過去,只要砸開一個洞,咱們就可以用繩子把棺材拉出來。”
我皺眉看著眼前的張老實,好奇是怎麼把繩子塞進去,用繩子把棺材拉出來。
張老實看向剛哥和陳老闆:“兩位老闆的朋友的老闆,你們確定可以砸是吧?要是能砸我就砸了,別到時候我砸開了,你說我破壞了,那就麻煩了。”
張老實的話把我們都逗樂了。
剛哥點了點頭:“隨你處置,不會賴你的。”
張老實說:“那行,我開始了,你們幾個躲遠點,別崩在你們身上。”
我們三個退後了兩步,張老實拿著石頭觀察了一下,隨後照著棺材的表面砸了下去。
聲音很大,回聲充滿了整個山洞,山洞頭燈閃爍,休息區那面有人朝這面跑,邊跑邊喊:“怎麼了?你們沒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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