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憐還在拉著徐秋的衣袖,眼眶通紅,晶瑩的淚珠掛在長長的睫毛上;
眼看就要掉下來,金色的長髮被風吹得輕輕飄動,更添了幾分楚楚可憐。
他再次伸出手,聲音軟糯又委屈:“哥哥~,金憐手疼……”
()這畫面,柔得彷彿能掐出水來,看得人心裡都酥了。
徐秋只覺得心頭一軟,不由自主地蹲下身,輕輕握住金憐那隻泛紅的手,湊到嘴邊,溫柔地吹了吹:
“好了好了,哥給你吹吹手就不疼了。”
金玄抱著懷裡的大咪,像是見了鬼一樣,猛地轉身就跑,邊跑邊喊:
“啊啊啊,瘋了,我哥他絕對是瘋了!”
金憐看著他跑遠的背影,轉過頭,向徐秋委屈地解釋:
“哥哥,你剛看到的不是真正的我。
金憐只是太生氣了,所以才會忍不住動手打他,其實……其實金憐最膽小了,就連小野獸都不敢殺呢!”
“啥?”不遠處的青臨君皺了皺眉,伸手扣了扣耳朵,像是沒聽清一般,揚聲道:
“你剛說啥?連野獸都不敢殺?我說你這戲是不是裝過頭了啊,二貨吧?”
金憐立刻揪緊了徐秋的衣角,轉向他,語氣裡滿是控訴:
“哥哥,你看他,你快看他嘛,他說我裝,還罵我是二貨。”
徐秋看著眼前的一幕,忍不住笑出聲來。
他算是發現了,這獸世的人,個個都是影帝級別的人物啊,不去演電影真是可惜了。
這日子,也太有盼頭了吧?
眾人當中,除了藍君羽不正常,其他的都不正常。
不過,徐秋倒覺得這樣挺好。
身邊有這麼一群活寶似的家人,以後的生活,樂趣怕是隻會多不會少了。
金憐目光掃向金玄跑走的方向,那雙漂亮的眼眸裡翻湧著未散的怒意,卻偏要擠出幾分委屈來,聲音帶著刻意拿捏的軟糯,望向徐秋問道:
“哥哥,方才那個跑掉的傻*,躲到哪裡去了?
金憐……想好好跟他道個歉呢。”
說道歉那兩個字時,恨不得把牙齦咬碎。
徐秋順著方才金玄消失的路徑指了指,漫不經心道:
“瞧著是往承德殿去了,你去找吧,等你忙完了,哥哥帶你去吃些好東西。”
金憐立刻換上一副乖巧溫順的笑容,眼底的戾氣卻絲毫未減,甜甜應道:“好的呢,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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