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室入口處,碎石還在簌簌掉落,拓拔烈捂著被飛濺石子擦傷的手臂,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他們剛剛聽到動靜,到後面動靜消失,兩人都沒有出現,眼底瞬間燃起怒火:“妖獸呢?剛剛那兩個小子呢?”
灰袍修士死死盯著兩人進入的洞口,神知檢視卻是一無所獲,語氣帶著懷疑:“難不成……他們已經帶著靈芝跑了?可這洞穴就這麼大,能往哪跑?”
白袍領頭人蹲下身,臉色凝重:“剛剛有打鬥的聲音,有可能兩人實力太弱,直接被妖獸滅殺了。”
黑衣修士突然冷笑一聲,目光落在拓拔烈身上:“拓拔道友,你們之前和鄭賢智相熟,說不定早就知道其他出路,故意將我們困在這兒,好讓你們的人偷偷運走靈芝吧?”
“你胡說!”拓拔烈猛地轉頭,靈力瞬間凝聚在掌心,“我們拓拔家還不屑做這種偷雞摸狗的事!明明是你們要求他們前往,指不定是你們早就溝通好了,沆瀣一氣!”
四隊人馬本就各懷鬼胎,此刻沒了靈芝的蹤影,又沒有任何動靜,猜忌瞬間爆發。
白袍領頭人站起身,目光掃過另外三隊人,語氣帶著壓迫:“現在爭論沒用。
既然剛剛那兩人可能還在洞穴深處,就得有人進去探查。拓拔家之前和他們打過交道,對這裡的情況也熟,不如就請拓拔兄三位進去看看?”
拓拔烈臉色一變,他剛見識過靈鼠的厲害,怎麼可能願意再進洞穴深處:“憑什麼是我們?你們自己不會去?”
“憑我們有十三位金丹後期修士,而你們拓拔家只有三個人。”灰袍修士上前一步,法杖頂端泛起土黃色光芒,“要麼進去探查,要麼就別怪我們懷疑你們私藏靈芝,先動手搜一搜拓拔兄的儲物袋了。”
其他修士也紛紛祭出法器,目光不善地盯著拓拔家三人。
拓拔烈看著周圍密密麻麻的法器靈光,知道自己根本沒有拒絕的餘地——若是真被十三位金丹後期圍攻,他們三人連逃都逃不掉。
他咬了咬牙,狠狠瞪了白袍領頭人一眼:“好!我們進去!但若是發現你們在外面搞鬼,我拓拔家絕不會善罷甘休!”
說完,拓拔烈,拓跋山和拓跋河三人,握緊靈器,小心翼翼地踏入石室深處。
拓拔烈三人剛踏入石室深處,通道兩側的石壁突然“簌簌”震動,土層下竟藏著十餘隻雙眼猩紅的四階靈鼠。
為首的靈鼠猛地撲出,鋒利的爪子裹挾著土系靈力,直逼拓拔烈面門。
“小心!”拓拔烈瞳孔驟縮,立刻祭出元嬰老祖賜下的青銅護心鏡。鏡面瞬間亮起土黃色光暈,“鐺”的一聲硬接下靈鼠的攻擊,靈力波紋震得靈鼠後退兩步。
一旁的拓跋山和拓跋河也不敢怠慢,分別抽出長劍與法杖——拓跋山劍上裹著熾熱的火系靈力,劈向左側撲來的靈鼠;拓跋河則揮動法杖,地面瞬間隆起數道石刺,擋住右側靈鼠的去路。
四階靈鼠的攻勢又快又狠,爪子劃在石壁上能留下深深的痕跡,土系法術更是層出不窮,時而掀起碎石雨,時而讓地面塌陷。
但拓拔家三人畢竟是金丹後期修為,護身靈物更是能硬抗四階妖獸的攻擊:青銅護心鏡的光暈始終籠罩著三人,靈鼠的爪子和法術落在上面,最多隻能讓光暈泛起漣漪;拓跋山的火系長劍還能偶爾灼傷靈鼠,逼得它們暫時退避。
“這四階妖鼠怎麼如此多?”拓跋河額角冒出汗珠,維持石刺防禦消耗了不少靈力,“這後面必定有妖獸指揮,不然不會如此攻擊。”
拓拔烈一邊用護心鏡擋下迎面而來的碎石,一邊咬牙道:“別廢話!這些妖鼠肯定是有妖獸操控,就是想拖死我們!先殺進去,不行找其他通道離開!”
話音剛落,為首的靈鼠突然發出一聲尖嘶,其餘靈鼠竟同時後退,轉而用土系靈力封堵通道兩側的岔路。
拓拔烈三人對視一眼,立刻趁機往前衝——可剛跑兩步,前方石室裡突然傳來一陣“咔嚓”聲,原本空無一物的地面,竟緩緩升起一道石牆,將他們的去路徹底堵死。
“不好!”拓拔烈心中一沉,剛要揮劍劈向石牆,身後的通道突然再次傳來靈鼠的嘶鳴,之前退去的靈鼠竟又追了上來,還多了幾隻體型更大的,顯然是想把他們困在這狹長的通道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