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賢智拿起第一杯“春”,喝了下去,發現第一杯只有淡淡的酒香,入口輕柔,還帶有一點點甘甜,關鍵是感覺沒有任何靈氣,就是普通的酒水,但是喝了以後,讓人回味無窮。
五城主說道:“這春如何?”
鄭賢智點頭說道:“入口輕柔,甘甜,無靈氣,但是回味無窮。”
五城主笑著說道:“沒想到狂道友還是懂酒之人,以後我喝酒有酒搭子了。那我就告訴你一位城主的訊息吧。
大城主就不用多說,他就是千靈閣的核心長老,沒有開任何店鋪。
二城主,是最早加入千靈閣的散修,至今已經一百多年,聽說是被千靈閣一長老所救,後來突破築基就加入了,至今應該一百多年吧。他沒有制符的天賦,所以只能在千靈城當中,他開設了一間靈丹樓,平時出售一些靈丹,要知道在海域除了靈符就是靈丹的消耗最大,所以二城主的收益也不少。”
鄭賢智點了點頭,心想二城主應該就是兩位加入的散修之一。
鄭賢智剛想提問,只見五城主看了看酒桌。鄭賢智會意,拿起第二杯紅色的“夏”,就喝了下去。
一股辛辣感直衝天靈蓋,鄭賢智瞬間冷汗直流,而且看著小小一杯,但是酒氣十分足,讓鄭賢智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上方五城主見他頭頂流汗,哈哈大笑的說道:“感覺如何?”
鄭賢智緩了緩說道:“入口辛辣,醇厚,酒味十足,十足的烈酒。”
女子大笑的說道:“這可是我酒樓買的最好的酒,那群大老粗最喜歡的酒水。不過你說的不錯,這種辛辣的酒水,是在生死間摸爬滾打的散修,讓他可以清晰感受到自己活著的酒水。
看在你說出來的份上我就告訴你,三城主是附近胡家的族人,只是他在練氣的時候就加入宗門,在宗門突破後,由於沒有煉製靈符的天賦,就來擔任城主。他如今完全脫離家族,在千靈閣任職,他開了一家靈獸店,平時獵妖得到的不能使用的血肉,都被他收走了餵養靈獸。所以三城主也是平時唯一不住城內的城主,他平時都在城邊上的莊園裡,哪裡餵養了大量妖獸,他還有一隻二階靈獸。”
鄭賢智點了點頭,不得不感嘆三城主的頭腦,平時獵妖用不到的妖獸材料都被他利用,他都節省了一大筆靈石。不過完全脫離胡家他可不信,他想脫離,胡家也不會允許的。
鄭賢智這次沒有等五城主說什麼,一口就幹了第三杯黃色的“秋”。
第三杯下肚後,一股苦味從嘴裡傳來,但是苦了一會兒後,有一股回香,沒有春的甘甜,也沒有夏的辛辣,只是有點苦澀。
鄭賢智說道:“味苦,但是酒味不濃不淡,有一股回味,讓人印象深刻。感覺喝的不是酒水,是歲月。”
五城主直接坐了起來,身上的紅紗落在地上,開始還遮著的地方露了更多,只有幾塊破布,遮著關鍵部位。
五城主說道:“好一句喝的不是酒水,是歲月,這一杯我敬你。”
看到五城主這樣,鄭賢智急忙說道:“五城主,小心著涼呀!”
五城主哈哈哈大笑,笑的花枝招展,說到:“你是第一個讓我小心著涼的人。男人呀,真不是個東西,明明想看,可是嘴上不說,還裝。
不過看在你剛剛那一句喝的是歲月的份上。我就告訴你,這四城主同樣是練氣加入宗門,在宗門突破後,就在千靈閣當城主,他如今自己建立了一個家族,雖然只有十幾人,但是也開了一間雜貨鋪,憑藉著散修的人脈,收購一些散搜尋到的靈物。”
鄭賢智聽到五城主的話,也不理會,不拖延,他現在就想趕快離開這裡,再待下去,他擔心自己要走火入魔了。
鄭賢智毫不猶豫喝下乳白色的“冬”,一股冰涼直擊咽喉,冰冰涼涼,沒有甘甜,沒有辛辣,沒有苦澀,感覺就是白水,帶有一點點酒味,不過這杯酒卻是靈氣最充足的,四杯酒下肚,鄭賢智感覺一股靈氣從丹田出發,席捲全身。
鄭賢智定了定神,開始煉化體內的靈氣,不知多久鄭賢智醒了過來,說了一句:“多謝五城主的賞賜。”
鄭賢智感覺這四杯酒有玄機,四杯酒一起抵得上他三個月的修行。
五城主說道:“看你順眼而已,不必多禮。至於我就不接受,你可以自己來摸索?”說完還拋了個媚眼,鄭賢智理都不理,說到:“六城主剛剛突破築基吧?”
五城主說道:“六城主突破築基不到一年,是散修出身,他的店鋪剛剛建起來,是一家客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