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想起來在哪裡見過這半塊龜殼,鄭賢智也就不想了。隨後就離開了龜靈宮,向古魔戰場入口而去。
就在鄭賢智向古魔戰場入口飛行的同時,幾道金光向狂雪傳送離開的傳送陣而去。鄭賢智知道這是魏家和東洲學府的人去檢視傳送陣了,鄭賢智只希望他們一無所獲。
與此同時,在古魔戰場最深處,一個漆黑的深淵之中,十位身上散發著強大魔氣的修士,正圍在一團討論傳送陣的事。
“在魔淵之中,還有傳送陣你們居然一直沒有發現,你們是幹什麼吃的。”
剩下九人都低頭不語,見幾人低頭不語,剛剛那人又問道:“知道傳送陣傳送到哪裡嗎?”
九位黑袍修士依然搖頭不語。這時當中黑袍男子說到:“無論如何先毀了傳送陣。魔力宮,魔力量,你們帶人去吧,記住傳送陣必須毀了。魔主很快就要甦醒,在魔主甦醒之前必須排除魔淵之內的一切隱患。”
這時只見兩位黑袍修士彎腰答應,隨後就變成一縷黑煙消失在圓盤之上。隨後其他黑煙也消失,只留下剛剛下命令的黑袍魔修,一動不動的不知在想什麼。
鄭賢智此時一心想出古魔戰場,所以他沒有去其他地方搜尋,只是憑藉來時的路向後退。就在鄭賢智御劍飛行時,整個古魔戰場的魔氣突然上升,本來就灰暗的古魔戰場變得漆黑一片。
鄭賢智不明白什麼事,但是隨著魔氣上升,他感覺整個人十分的不適。突然一道驚雷劃破天空,照亮了整個古魔戰場,然後就是天空之中忽明忽暗的劍光。鄭賢智知道這是有人打起來了,而且絕對不是他一個築基修士可以摻和的,所以他二話不說就向出口而去。
隨著他離出口越近,整個人也越舒服。轉眼過去一個月,鄭賢智出了古魔戰場,和鄭賢智一樣的人不在少數,他們不清楚古魔戰場發生什麼,但是他們感覺到危險和不適應也就逃出來了。
當鄭賢智出了古魔戰場之後,到了最近的古魔城停了下來。古魔城由散修,東洲學府和魏家共同管理,古魔城也是為了古魔戰場而建立。當鄭賢智進入古魔城之後,開始打探古魔戰場的情況來,根據一些出了古魔戰場的修士所說,古魔戰場出現了大量的魔修和東洲學府,魏家打起來了。
鄭賢智心想難道魔劫已經來了,這麼快。他決定等一段時間,瞭解古魔戰場的戰況再說。就在鄭賢智在古魔城一家酒樓打聽訊息時,突然一個人坐在了一個桌子上:“道友,可以搭一桌。”
鄭賢智正在聚精會神的打探訊息,那人過來,鄭賢智剛想拒絕,抬頭髮現是李不凡,一個算命先生。
鄭賢智立馬說道:“李道友,請便。”
李不凡也笑著問鄭賢智。“道友,目的可達到。”
鄭賢智搖了搖頭“相見似非見。”
李不凡搖了搖手裡的扇子,自己又倒了一杯酒說道:“你們緣分深厚,必定還會相見的。”
鄭賢智拿起酒杯,舉杯說道:“借李道友吉言,我敬你一杯。”
兩人喝了一杯酒後,鄭賢智問道:“李道友,我見你能掐會算,想必瞭解古魔戰場的情況吧。”
李不凡沒有說話,用酒水在桌子上寫了一“魔”字。隨後說到:“魔劫將至,魔修肯定會排除一切隱患,而古魔戰場之上的傳送陣肯定是要被破壞的。
古魔戰場之中,兩派勢力正在進行一場大戰。”
鄭賢智好奇問道:“聽李道友這麼說,古魔戰場之中還有魔修,而現如今的情況都是魔修引起的。為什麼元嬰勢力不滅殺魔修,以絕後患。”
李不凡沒有回答,只是問道:“你知道古魔戰場是如何形成的嗎?”
鄭賢智點頭說道:“不是十萬年的一場大戰引起的嘛?”
李不凡點了點頭,隨後又搖了搖頭,說到:“你猜對了一半。古魔戰場的確是十萬年前大戰形成的,不過它不僅僅是一處戰場,更是一個封魔淵。”
鄭賢智驚訝的說道:“封魔淵。”
李不凡喝了一口酒,隨後說道:“是的,十萬年前有部分魔修並沒有全部被殺死,一部分逃了,一部分被封印了。
在古魔戰場內部有一個魔淵,魔淵之中封印著大量魔修,以前一直有修士想滅殺裡面的魔修,可是魔修在魔淵內部佈置了一個強大陣法,只有魔修才可以進入,這就導致修士無法進入,所以東洲學府和魏家才會派兩位金丹修士守在古魔戰場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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