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宴會進行到一半時,一位向家的築基修士走上臺,高聲宣佈:“為了感謝各位貴客的到來,向家特意準備了一些小禮物,還望大家笑納!”說罷,便有一群向家子弟端著精美的禮盒,分發給在場的每一位賓客。
鄭賢智接過禮盒,開啟一看,裡面是一瓶向家丹坊煉製的療傷丹藥和一株年份不錯的靈植,雖然算不上特別珍貴,但也看得出向家的用心。
“各位,這是我向家獨有的丹藥,大家可以檢視一下,以後有任何需要,可以去我向家店鋪。同時向家還有……”向家族長開始介紹起了自家丹藥。
此時不少賓客都看著鄭賢智,要知道鄭家可是丹藥世家,向家這麼明晃晃的在鄭賢智面前推出向家丹藥,不就是打鄭家的臉,大家都看鄭賢智如何應對。
鄭賢智在一旁鎮定自若的喝酒,一直到向家族長全部講完。鄭賢智緩緩起身。
“各位,今日藉著向家立族大典,我在此對各位發出邀請。我家族長鄭貴陽,有幸藉助上宗得到紫府靈物突破紫府,所以一年後我鄭家舉辦紫府大典,歡迎各位來捧場。”
聽到鄭賢智的話,眾人一片譁然,鄭賢智此話一齣,都發出驚歎。鄭家族長突破紫府那鄭家就成為了真正的紫府家族,而不是向家這種依靠靈雲宗弟子的紫府家族。
如果加上靈雲宗的鄭子明和鄭賢月,鄭家明面上就是有三位紫府修士了。所以在場的修士都對鄭家表示祝賀。只有向家人表現出一絲無奈。
整個立族大典持續了整整一天,直到夜幕降臨,賓客們才逐漸散去。
鄭賢智在當晚就辭別了向家,向雲霧山而去,今天得到的訊息他打算回家告訴族長,看看他如何應對。
鄭賢智御劍回到雲霧山,一路上月色如水,與他此刻的心情卻截然不同。回到雲霧山後,他就向雲霧山頂而去。
鄭賢智大步邁進議事廳,族中幾位築基長輩早已等候。族長鄭貴陽見他進來,連忙問道:“智兒,此番去向家,情況如何?”
鄭賢智將向家的謀劃、對鄭家的窺探以及自己在向家立族大典上的見聞一五一十道出。
聽到向家欲監視鄭家,鄭禮虎起身道,“這向家,應該是針對我鄭家的,所以才特意在大典之上推出丹藥。在臨風城我就發現,向家開了一家向家丹坊,專門出售低階靈丹。”
鄭貴陽卻陷入沉思,片刻後緩緩開口:“向家背後是靈雲宗獸脈之人撐腰,不可小覷。但我鄭家也不是吃素的,如今我們既然露出了突破紫府的實力,就要有紫府的氣魄。”
這時,鄭禮明說道:“我們不妨也在向家安插眼線,他們既然想窺探我們,我們也得知曉他們的一舉一動。我這就安排信得過的人,偽裝成雜役或商人,混入向家。”
鄭賢智點頭贊同,又補充道:“在生意方面,我們可以推出新的丹藥系列,主打高階品質,與向家形成差異化競爭。我聽聞向家雖然有靈雲宗煉丹師協助,但他們丹坊的煉丹師多是低階,我們鄭家可以在二階上下功夫。”
聽到築基修士各自的想法,鄭貴陽點了點頭:“你們說的都對,但是我鄭家不必如此,因為我鄭家已經是紫府家族,不必在乎臨風城的一得一失。
我突破紫府後我會宣佈我三階煉丹師的身份,到時候自然會有家族與我們合作,就不必和向家爭奪低端靈藥。
還有至於向家調查我鄭家更不用擔心,讓他們去查吧,我鄭家又何必擔心他向家查了,身正不怕影子斜。
我現在擔心的不是臨風城向家,而是臨天郡的郡守向鵬飛。他與向家是什麼關係,為何他會派其子去向家?”
鄭賢智聽到此話說道:“族長,你懷疑向郡守與向有聯絡。”
“不確定,雖然都姓向,但是具體聯絡是什麼不清楚。最主要是向郡守派其子到臨風城的目的是什麼不清楚。”鄭貴陽搖頭說道。
鄭賢智思索片刻,提出:“族長,不如我去臨天郡一趟,暗中調查向郡守的情況。”
鄭貴陽皺著眉頭,考量許久後說:“不必,這件事再安排。不過還有件事需要辦一下,這件事本來賢虎去最合適,不過他要處理海外貿易,所以這件事還是你去做吧。”
鄭賢智心裡好奇怎麼事還一件一件來“族長,何事需要我去處理?”
鄭貴陽拿一枚玉簡“方家如今只剩下一位築基修士就是方韓鈺,但是就家族這十幾年的打探,發現方韓鈺有些奇怪,他閉關十幾年從不露面,而且也不處理家族事務。
雖然如今方家只剩下一位築基修士,但是他依然沒有露面,所以家族需要你去檢視一下方韓鈺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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