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段時間就好好陪豔兒,等過段時間她明白過來就好。”。
鄭賢智點頭,隨後又問道:“老祖,你不是才來齊國十幾年嘛?怎麼突然成了麒麟宗長老?”
鄭諸豪微微眯起眼睛,陷入回憶之中,緩緩說道:“那是十幾年前,我剛剛從家族穿到齊連山脈,無意間發現一位身受重傷的煉丹師,氣息奄奄,被幾隻高階妖獸圍攻。我出手相助,將他救下。後來才知道,他竟是麒麟宗的三階下品煉丹師。”
“當時他傷勢極重,體內靈力紊亂,我便用家族所帶的療傷丹藥和煉丹之法幫他調理。在他養傷的這段時間裡,我們多次交流煉丹心得。他驚訝於我的煉丹天賦和獨特見解,我也從他那裡瞭解到麒麟宗豐富的煉丹資源和高深的煉丹技法。”
“一來二去,我們兩人一見如故。他深知我的才華不應被埋沒在山野之中,便極力推薦我進入麒麟宗。
起初,我也有諸多顧慮,畢竟麒麟宗是大宗門,規矩森嚴,稍有不慎便會惹來麻煩。但他再三保證,說有他舉薦,再加上我的煉丹本事,定能在麒麟宗站穩腳跟。”
“就這樣,我跟著他來到麒麟宗。剛入門時,我憑藉著自己的煉丹實力,成功煉製出幾三階丹藥,這才慢慢站穩腳跟,成為客卿長老。這些年,我利用長老的身份,一邊提升自己的煉丹術,一邊暗中打探訊息,也算沒白費功夫。”鄭諸豪說完,目光看向鄭賢智,眼神中透著幾分感慨。
鄭賢智微微點頭,心中暗自佩服鄭諸豪的機遇和能力,隨後又問道:“老祖,麒麟宗實力如何?最近傳言麒麟宗又出了一位元嬰修士是真是假?”
鄭諸豪搖頭。“假的,就我所知目前麒麟宗只有一位元嬰修士,並沒有新的元嬰修士產生。
至於實力如今只有五位金丹修士,在獸潮期間隕落的三位,具體如何隕落的我不清楚。麒麟五殿,如今只剩下四殿,火麟殿只有三位紫府修士苦苦支撐。
紫府修士有多少我不清楚,畢竟很多紫府修士閉關和有駐守任務。但是我知道麒麟宗有多少煉丹師,畢竟我在煉丹堂。
目前麒麟宗有四階煉丹師一位,也是木靈殿殿主。三階煉丹師加我九位,這也是為什麼麒麟宗願意讓我成為長老的原因之一。畢竟三階煉丹師在麒麟宗也稀少。”
鄭賢智聽著鄭諸豪的介紹,腦海中快速梳理著麒麟宗的勢力架構,追問道:“老祖,這麒麟五殿如今只剩四殿,這四殿之間的關係如何?內部可還團結?”
鄭諸豪神色一凜,緩緩道:“表面上,四殿都尊麒麟宗為共主,在大事上也能一致對外。可私底下,各殿之間的爭鬥從未停過。尤其是木靈殿和金鱗殿,兩殿殿主積怨已久。”
“木靈殿主擅長煉丹,在宗內地位頗高,憑藉著四階煉丹師的身份,掌控著麒麟宗大部分丹藥資源,行事作風較為強勢。
而金鱗殿主修煉的是金屬性功法,脾氣暴躁,麾下弟子多以武力見長。前些年,為了爭奪一處靈礦的開採權,兩殿還發生過激烈衝突,死傷了不少弟子。”
“火麟殿自從肖英傑出事之後,便元氣大傷。如今殿內三位紫府修士苦苦支撐,在宗內的話語權也大不如前,要不是土麟殿殿主支援,火麟殿早就沒了。其餘三殿雖表面上對火麟殿表示支援,可暗地裡都在覬覦著火麟殿的資源和地盤。”
“至於水麟殿,殿主是個女子,為人較為低調,向來不參與各殿之間的紛爭。”
鄭賢智微微皺眉,心中暗忖,這麒麟宗內部矛盾重重,看似強大,實則暗藏危機。若能利用好這些矛盾,或許能為他們的復仇計劃創造機會。他接著問道:“那白豹在麒麟宗內的地位如何?他所在的金鱗殿,會不會因為他的緣故,在宗內更加肆無忌憚?”
鄭諸豪神色凝重,緩緩說道:“白豹在金鱗殿的地位極高,他身為金丹修士,又是元嬰老祖的親孫子,平日裡行事就極為跋扈。金鱗殿內有兩位金丹修士,他爹更是宗主,他背後有宗主和元嬰老祖撐腰,在麒麟宗內可謂是囂張至極。”
“因為有這層背景,金鱗殿在與其他殿的明爭暗鬥中愈發肆無忌憚。就拿上次爭奪靈礦一事來說,金鱗殿全然不顧其他殿的反對,強行增派人手去佔領靈礦,導致與土靈殿的衝突進一步升級。土靈殿雖心有不甘,但礙於金鱗殿的強硬後臺,也只能暫時隱忍。”
“在宗內的各種資源分配和任務安排上,金鱗殿也常常仗著權勢,為自己的弟子謀取最大利益。他們挑選最好的修煉資源,佔據最優質的修煉洞府,一些原本屬於其他殿的任務獎勵,也被他們巧取豪奪。其他殿對此敢怒不敢言,畢竟誰也不想輕易得罪金鱗殿背後的勢力。”
“白豹更是憑藉著自己的身份,肆意欺凌其他殿的低階弟子。稍有不順心,便對他們大打出手,不少弟子都深受其害。而且他在宗內四處安插眼線,打壓異己,使得其他殿的弟子行事都小心翼翼,生怕得罪了他。”
鄭賢智眼中閃過一絲寒芒,沉聲道:“如此行徑,看來這白豹,是麒麟宗內部的一大毒瘤。”
“是呀,這次攻打萬毒谷就是他的提議。”鄭諸豪隨即慢慢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