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賢智全神貫注,將所有靈力匯聚於指尖,木稜裹挾著破竹之勢,朝著冰熊左眼疾射而去。冰熊察覺到致命威脅,猛地一甩頭,木稜擦著它的眼眶劃過,僅在眼角留下一道淺淺血痕。
“可惡!”鄭賢智懊惱不已,此時他和鄭賢豔的靈力幾近枯竭,豆大的汗珠從額頭滾落,在極寒的空氣中瞬間凝結成冰。冰熊趁勢撲來,血盆大口幾乎近在咫尺,腥臭氣息撲面而來。
千鈞一髮之際,鄭賢智拿出幾張靈符,家族帶出來的一直沒有使用。
“豔兒,助我一臂之力!”鄭賢智大喊。鄭賢豔強撐著,用最後的靈力激發手中火球,砸向冰熊,趁其注意力被吸引,鄭賢智將靈符甩向冰熊,同時口中唸唸有詞,以靈力引導。
靈符瞬間化為數道光芒,將冰熊籠罩。冰熊被光芒束縛,行動變得遲緩,眼中露出一絲恐懼。鄭賢智見狀,立刻集中剩餘靈力,將一道靈符化為利刃,狠狠刺向冰熊的脖頸要害。
“噗”的一聲,利刃沒入冰熊脖頸,鮮血噴湧而出。冰熊發出一聲垂死的哀嚎,龐大的身軀轟然倒地,濺起大片雪花。
鄭賢智和鄭賢豔癱倒在雪地上,大口喘著粗氣,劫後餘生的喜悅湧上心頭。許久,鄭賢智才掙扎著起身,扶起妹妹,看著眼前巨大的冰熊屍體,心有餘悸。
“哥,我們……活下來了。”鄭賢豔聲音虛弱,眼中卻滿是慶幸。
鄭賢智輕輕點頭,隨後他快步上前,將妖獸屍體收了起來,快速離開這裡,向南而去。
隨後一路暢通無阻,尋找古墓他們花了一年多,但是回來只用了兩個月的時間。鄭賢智和鄭賢豔終於抵達揚州以北的山林。
山林靜謐幽深,日光透過枝葉的縫隙灑下,形成一片片光斑。鄭賢智環顧四周,對鄭賢豔說道:“豔兒,這裡看起來隱蔽,我們先在此處落腳,再尋找合適的普通墓穴。”
鄭賢豔雖一臉疲憊,但還是堅定地點點頭。兩人找了個相對避風的山洞,稍作休息,恢復了些許體力後,便開始在山林中探尋。
他們穿梭在茂密的樹林間,仔細留意著周圍的蛛絲馬跡。忽然,鄭賢豔在一處草叢中發現了一塊刻有模糊字跡的石碑,她連忙招呼鄭賢智:“哥,快來看!”鄭賢智快步上前,蹲下身子,輕輕拂去碑上的塵土,依稀辨認出上面記載著一位散修的生平。
“看來這附近應該有他的墓穴。”鄭賢智眼中閃過一絲興奮。兩人順著石碑所指的方向繼續尋找,在一片灌木叢後,發現了一座略顯破敗的墓室入口。石門半掩,上面爬滿了青苔。
鄭賢智小心翼翼地推開石門,一股陳舊的氣息撲面而來。墓室內部昏暗潮溼,牆壁上刻著一些簡單的壁畫,描繪著墓主生前的生活場景。鄭賢智在墓室中四處檢視,尋找著可以留下線索的地方。
就在他準備在墓室一角留下標記時,鄭賢豔突然發出一聲驚呼:“哥,小心!”鄭賢智猛地轉身,只見一隻紫僵撲了出來。
鄭賢智紫府威壓一齣,紫僵又乖乖的跳回了棺材之中。
“不到百年的殭屍,凡人都可以對付不必在意。不過白狼喜歡收集屍體,這樣可以更好吸引他過來。”鄭賢智說道。
當他看到殭屍跳入石棺時,鄭賢智突然有了主意,將石棺開啟,裡面的殭屍一動不動。鄭賢智在石棺之上刻下去極北墓穴的地圖。隨後寫上八個大字。
“天子皇陵,後人取之。”
寫完之後為了避免看起來刻的太新,鄭賢智催動靈氣將刻畫之處催生去青苔,隨後又將石棺蓋了回去,催生藤蔓將石棺包裹起來。
鄭賢豔看著鄭賢智做完這一切,滿臉疑惑,忍不住問道:“哥,為什麼只寫‘天子皇陵,後人取之’這八個字,不寫得更詳細些呢?要是白狼看不懂,這線索不就白費了?”
鄭賢智直起身子,拍了拍手上的塵土,目光望向墓室出口,緩緩說道:“豔兒,這其中自有深意。白狼此人極為狡猾多疑,若是線索太過詳細,他反而會心生警惕,覺得是陷阱。這八個字點到為止,既能勾起他的好奇心,又不會讓他覺得輕易可得。”
他頓了頓,繼續解釋道:“你看這個墓穴,墓穴主人應該只是一介散修,除了剛剛他身上的儲物靈器,其他的一件靈物都沒有,所以不能寫太多,畢竟散修知道的訊息有限。
這八個字就像一把鑰匙,只要他心中有探尋皇陵寶藏的慾望,就會順著這個線索一路追查下去。我們留下極北墓穴的地圖,已經是很大的誘惑了,他若想得到更多,自然會想盡辦法解讀這八個字背後的含義。”
鄭賢豔微微點頭,心中雖還有疑慮,但還是選擇相信哥哥的判斷。“那要是被其他人看到了,會不會也跟著去找皇陵,到時候豈不是多了很多競爭對手?”
鄭賢智微微一笑,自信地說:“放心,這山林隱蔽,一般人很難找到這裡。就算有人偶然發現,沒有足夠的實力和閱歷,也解讀不出這線索的真正價值。
能對我們構成威脅的,只有像白狼這樣在江湖中摸爬滾打多年、對寶藏極度渴望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