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各位前來我麒麟宗,所為何事?”長老淡淡地問道。
“哼,明知故問!”東洲學府的金丹長老冷哼一聲,“你們麒麟宗的白豹,為培育血玉菩提果,手段殘忍。誆騙散修,今日,我們就是來討個說法,讓你們交出白豹和血玉菩提果!”
宗主聞言,臉色微微一變。他自然知道血玉菩提果的珍貴,但是沒有想到自己的兒子之前勸說攻打萬毒谷,是為了培養血玉菩提果。他沒想到,白豹竟然會惹出這麼大的麻煩。
“此事我並不知情,白豹已經許久未回宗門。不過,我麒麟宗向來行事光明磊落,若是白豹真的做了此事,我們定會給各位一個交代。但在此之前,還請各位不要貿然闖入我麒麟宗。”長老不卑不亢地說道。
“哼,一個交代?我看你們就是包庇,交出白豹和血玉菩提果。”魏國的金丹修士不耐煩地說道,手中戰斧揮舞了一下,發出呼呼的風聲。
“沒錯,今日若不交出白豹和血玉菩提果,我們就踏平麒麟宗!”眾人紛紛附和道,氣氛變得緊張起來。
宗主心中暗自叫苦,他知道今日之事難以善了。但麒麟宗身為東洲大陸的一大宗門,自然也不會輕易屈服。
他深吸一口氣,說道:“各位,此事事關重大,還請容我回宗門商議一番。我向各位保證,定會給大家一個滿意的答覆。”
眾人聽聞麒麟宗宗主所言,臉上的憤怒之色不僅未減,反而更添幾分。
東洲學府的金丹長老向前踏出一步,周身劍氣隱隱鼓盪,“商議?恐怕是想趁此機會,讓白豹逃得更遠吧!我們大老遠趕來,可不是聽你一句商議就能打發的。
今日若不交出白豹與血玉菩提果,東洲學府絕不善罷甘休!”其身後一眾劍修,也紛紛抽出長劍,劍刃寒光閃爍,殺意瀰漫。
“就是,別拿這些話來敷衍我們!”御毒宗長老冷笑一聲,手中把玩著一隻玉瓶,瓶中隱隱有詭異的光芒流轉,“我御毒宗可不是好糊弄的,若不交出東西,便讓你們麒麟宗嚐嚐我這萬毒蝕骨的滋味!”
話語落下,御毒宗弟子們迅速散開,手中紛紛亮出各種奇形怪狀的毒器,濃郁的毒霧開始在他們周身匯聚,彷彿隨時準備發動一場毒襲。
魏國魏家的金丹修士更是暴躁,他雙手緊握住戰斧,將其高高舉起,重重地劈在地面上,發出沉悶的巨響,激起一片塵土。
“少廢話!今日不交出白豹,我這戰斧可不管你什麼麒麟宗,照砍不誤!”隨著他的動作,秦國嬴家、越國越家等勢力的修士們也紛紛祭出法寶,一時間,各色靈力光芒在麒麟宗山門前交相輝映,卻滿是劍拔弩張的肅殺之氣。
麒麟宗的長老們見此情景,瞬間將宗主護在身後,他們神情凝重,周身靈力飛速運轉,準備隨時迎敵。
“各位莫要衝動!”一位白髮蒼蒼的長老高聲呼喊,聲音在這片喧囂中盡力傳出,“我麒麟宗向來行事磊落,豈會做出包庇之事?但此事確實需要詳細調查,白豹已許久未歸,我們也在全力找尋他的下落。”
然而,這番解釋在眾人的怒火面前,如同微風拂過烈火,毫無作用。“調查?等到你們調查完,白豹早就消失得無影無蹤了!說不定已經服用血玉菩提果突破元嬰?”
東洲學府一名年輕氣盛的築基弟子率先發難,手中長劍一揮,一道凌厲的劍氣朝著麒麟宗的山門射去。
“哼,敬酒不吃吃罰酒!”麒麟宗的長老們見狀,也不再忍耐,紛紛施展法術抵擋。剎那間,法術光芒激烈碰撞,轟鳴聲震耳欲聾,麒麟宗山門前的空氣彷彿被點燃,瀰漫著刺鼻的硝煙味。
就在局勢即將失控,雙方即將全面爆發大戰之時,一道強大到令人心悸的靈力波動從麒麟宗內沖天而起。
緊接著,一位身著紫袍的元嬰修士緩緩浮現,他腳踏虛空,周身環繞著神秘的符文,面容冷峻,目光如電,僅僅一個眼神掃過,便讓在場眾人的動作一滯。
“都給我住手!”元嬰修士的聲音宛如洪鐘,攜帶著強大的靈力威壓,滾滾傳開,眾人不由自主地停下手中動作,臉上露出敬畏之色。
畢竟,在這修行界,元嬰期修士便是頂尖的存在,其舉手投足間都擁有毀天滅地的力量。
“怎麼諸位要滅了我麒麟宗?”老者的聲音沉穩而有力,在空氣中迴盪。
東洲學府等勢力見到元嬰修士出現,紛紛停止了叫罵。東洲學府長老說道:“白前輩,我等無意冒犯,但是白豹利用血祭之法培訓血玉菩提果,還需要給我等一個交代。”
御毒宗,魏家等有元嬰修士的家族也紛紛開口,他們也有底氣存在,所以還是敢開口說幾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