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雨飛長老領著鄭朝陽踏入鎮海盟衚衕長老的迎客廳,鎏金燭臺上的火焰突然劇烈搖曳。
坐在主位上的衚衕長老猛地抬頭,丹鳳眼閃過一抹寒芒,腰間佩劍竟發出微微嗡鳴——這是常年浸染殺伐之氣才有的異象。
“衚衕長老,這位便是我遊歷靈國時結識的鄭道友。”雨飛長老拱手行禮,餘光瞥見鄭朝陽正慢條斯理地整理袖口,灰袍在穿堂風中揚起細微褶皺,彷彿全然沒察覺殿內凝滯的殺機。
衚衕長老急忙起身,玄鐵座椅與地面摩擦出刺耳聲響。他身材魁梧如鐵塔,肩甲上鑲嵌的赤晶隨動作折射出妖異紅光,卻在觸及鄭朝陽平靜面容時,莫名失了幾分威懾力。
“久仰鄭道友大名。”他聲如洪鐘,伸手虛引,“聽聞前輩擅煉四階靈丹?”
鄭朝陽並未落座,枯瘦手指輕撫過殿內斑駁的丹紋石柱,忽然輕笑:“陽火過盛,丹心炸裂。胡長老這火靈金丹,當真捨得讓夫人冒險?”
殿內空氣驟然結冰。衚衕長老瞳孔微縮,“鄭道友說笑了。”衚衕長老無奈笑道,重新落座時震得座椅發出悶響,“只是不知道友煉此丹,究竟有幾成把握?”
鄭朝陽故作思考說道。“以我本事有三成把握,若有四階煉丹爐相助......”他目光掃過衚衕長老驟然收緊的拳頭,“倒是能拼一拼五成。”
雨飛長老聽後明白朝陽叔的意思,剛要開口解釋,卻見衚衕長老突然爆發出一陣狂笑:“好!不愧是靈國來的高人!”
他猛地一拍桌案,鎏金茶盞應聲而碎,“不過空口無憑,鄭道友可願先煉一爐三階上品‘焚天丹’?若成,我這四階下品‘赤焰鼎’歸你!”
說完衚衕拿出一座嶄新的煉丹爐,鄭朝陽感嘆不愧是四階中品煉器師。
鄭朝陽微眯眼睛,嘴角上揚:“胡道友可說話算數?”
衚衕長老的看著鄭朝陽:“當然!只要道友煉出焚天丹,這赤焰鼎,歸你!”
“先說好。”鄭朝陽伸手接住赤晶,涼意順著指尖蔓延,“我煉丹,旁人不得插手。”他目光掃過殿外徘徊的守衛。
衚衕長老點了點頭:“鄭前輩,麻煩了,我為你安排一座洞府,立刻為你準備一副焚天丹的靈藥。”
鄭朝陽點了點頭:“七天時間不要打擾我,七天後給你焚天丹。”
鄭朝陽踏入那座被雲霧繚繞的煉丹洞府時,手中赤焰鼎尚未沾染丹火,卻已隱隱透出灼熱氣息。
洞府內石壁上篆刻著古老的聚火陣紋,當他將赤焰鼎置於陣眼中央,整座丹爐竟發出龍吟般的嗡鳴,爐身流轉的赤紅紋路與陣紋遙相呼應,彷彿沉睡的巨獸被喚醒。
“好鼎!”鄭朝陽蒼老的手指撫過鼎身凸起的獸首浮雕,感受到指尖傳來的細微震顫。
他自袖中取出三株火紋果,這等三階主藥在普通丹爐中煉製極易爆裂,此刻卻在赤焰鼎的威壓下溫順如羔羊。
隨著丹火在爐底騰起,鄭朝陽雙掌翻飛,法訣如蝶影般沒入鼎中,整個洞府的溫度開始急劇攀升。
與此同時,迎客廳內,雨飛長老正與衚衕長老交流。鎏金燭火在兩人之間搖曳,將衚衕長老激動的表情照的十分清晰。“胡長老,你可知為了請這位鄭前輩,我耗費了多少心血?”
衚衕長老哈哈大笑說道:“雨老弟,這次又是你幫我了,說說吧,想要什麼?”
雨飛長老沒有直接說,而是解釋道“鄭道友乃靈國隱世丹師,此次願意出手已是難得。我鎮海盟已經百年未出四階煉丹師了,當知四階煉丹師千金難求。”
隨後說道“衚衕長老,為您引薦丹師,只求一件四階靈器作為報酬,可行?”
衚衕長老聽到此話,無奈的笑了笑:“一件四階靈器?!你當那是街邊的蘿蔔白菜?兩件三階上品靈器如何?”
雨飛長老嘆氣道:“我突破以來,還是盟內發了一件四階下品靈器,我也是堂堂鎮海盟長老,關鍵是宗門內還有實力強大的四階煉器師,可是我還只能用普通的四階下品靈劍,說出去......”他話未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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