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冷笑道,“你們就老老實實待在裡面!”
“你到底是誰?為何要這麼做?”城主眼神冰冷,質問道。
“我是誰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們永遠也別想從這裡出去!”
黑衣人邪笑著,“實不相瞞,這困龍陣,乃是堂主耗費十年心血所布,專門用來對付像你們這樣的蠢貨!”
黑衣人的話,讓被困在陣法中的修士們臉色變得更加蒼白。“怎麼辦?我們真的要被困死在這裡嗎?”
“難道就沒有辦法破解這陣法嗎?”恐懼的情緒在人群中蔓延開來。
鄭賢智皺著眉頭,仔細觀察著陣法。他發現,這困龍陣只是困陣,沒有其他攻擊作用。這種單純困陣,用於困敵效果最好。
“大家不要慌!”城主大聲喊道,“這陣法雖然強大,但並非無解。我們只要齊心協力,找到陣眼,就有機會出去!”
他的話,讓慌亂的修士們稍微冷靜了一些。“可是,我們該如何尋找陣眼?這陣法如此龐大,想要找到陣眼談何容易!”有修士擔憂地問道。
“大家分散開來,仔細觀察陣法的靈力波動。陣眼之處,必定會有不同於其他地方的靈力異常。”城主說道,“一旦發現異常,立刻通知其他人。”
修士們紛紛點頭,開始分散開來,在陣法中尋找陣眼。
鄭賢智和王富貴也朝著一個方向走去。他們一邊走,一邊用神識探查周圍的靈力波動。
“鄭兄,你說這黑衣人背後的主人究竟是誰?為何要設下如此陷阱?”王富貴問道。
“從黑衣人對這陣法的瞭解來看,他背後的主人絕非一般勢力。”鄭賢智沉思道,“而這只是困陣,而且是加強的困陣,說明只是想困住我們。”
“高家……”王富貴眼神一閃,“你是說,這件事與高家有關?”
“不能確定,但高家在黑市的出現本就可疑。而且,那高賀對替身傀儡也表現出了極大的興趣。”鄭賢智說道,“我們不得不防,但是有一點不明白,高家少主也在其中不知為何。”
此時高家少主也是一臉疑惑,高家的確是有安排,但是安排也不是如此,他立刻傳音道。
“二叔,這是家族安排?”邊上的黑衣人搖頭。“不是,家族為了此物的確有安排,但是不是如此。”
此時三十位金丹修士紛紛摘下面具,萬寶閣閣主也在其中,高家此處也有三位金丹。
三十位金丹修士圍成半圈,萬寶閣閣主撫著花白長鬚率先打破沉默:“此陣靈力流轉自成迴圈,若不能找到陣眼,單憑蠻力強攻不過是白費力氣。”
他袖中突然滑出一面青銅羅盤,盤面指標瘋狂旋轉,“諸位請看,這困龍陣竟將方圓十里的靈氣都納入了運轉,形成永動之勢。”
高家三位金丹修士交換了個眼色,為首的灰袍老者上前一步,腰間玉牌刻著的高家徽記泛著微光:“閣主所言極是。我等雖擅長破陣,但此陣佈局與古籍記載的困龍陣大相徑庭,想必經過了大幅改良。”
他話音未落,高賀突然掀開鳳凰面具,露出一張陰鷙的俊臉,傳音道:“二叔,家族確實未佈置此陣,但替身傀儡......”
“先解決眼前困境!”灰袍老者傳音打斷侄子,目光掃過城主,“城主可有何高見?”
城主揹負雙手,凝視著流轉幽藍光芒的陣壁:“困陣雖無殺招,卻能隔絕內外。方才我試圖以傳音玉簡傳訊,靈力觸碰到陣壁便如泥牛入海。”
他突然轉身,目光如鷹隼般掃過眾人,“各位,此陣既無殺陣配合,對方想必另有圖謀。我們若貿然消耗靈力,反倒正中下懷。”
話音剛落,左側傳來嗤笑。一名渾身纏繞鎖鏈的金丹修士緩步走出,鎖鏈末端的骷髏頭泛著詭異紫光:“城主這是怕了?我‘血手修羅’倒要試試,這破陣能承受多少攻擊!”他猛然揮動手臂,九道血色鎖鏈如靈蛇般射向陣壁,鎖鏈所過之處空氣扭曲變形。
劇烈轟鳴聲中,陣壁表面泛起蛛網般的漣漪,卻在瞬息間恢復如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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