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在陣中的修士們頓時沸騰起來。城主第一個衝上前,對著灰髮長老一抱拳:“多謝道友援手!此恩他日必報!”
灰髮長老卻面色凝重:“先不談這些,川州城已淪為煉獄,諸位速速隨我前去!”
當眾人趕到川州城時,眼前的景象讓所有人倒吸冷氣。曾經繁華的街道如今屍橫遍野,斷壁殘垣間,未燃盡的房屋仍在冒著黑煙。
空氣中瀰漫著刺鼻的血腥味與腐臭,成群的食腐鴉在廢墟上空盤旋,不時發出淒厲的叫聲。
“這......這是怎麼回事?”一位萬寶閣的長老踉蹌著扶住牆,看著滿地狼藉,眼眶通紅。
城主臉色陰沉得幾乎能滴出水來,他彎腰撿起半塊破碎的城主府令牌,指節捏得發白。
就在這時,那一位逃離的金丹修士來到城主面前。
老者緩了緩神,睜開佈滿血絲的眼睛,看到城主後突然抓住他的手腕:“城主......血魔堂............”
“慢慢說,到底發生了什麼?”城主看著自己的手下,語氣難得溫和。
白髮老者劇烈咳嗽了幾聲,嘴角溢位黑血:“你走之後,我們幾人查探到川州城內有魔氣,去檢視發現有十位金丹魔修,一番大戰就我逃了出去,等我回來,川州城就,就......”他艱難地喘息著。
城主蹲下身,輕輕拍了拍白髮老者手背,眼中難得浮現出一絲溫柔:“先別說話,服下這顆療傷丹。”他掏出一枚泛著溫潤光澤的丹藥,小心翼翼喂入老者口中。
“城主,那些魔修......”老者嚥下丹藥,氣息稍微平穩了些,“他們一直在找什麼東西,整個川州城都被翻了個底朝天。我曾聽到他們提及‘吞靈魔鼎’,好像是什麼了不得的寶物。”
“吞靈魔鼎?”天靈宮的灰髮長老神色一凜,“傳說中魔祖隕落時遺失的至寶?若讓血魔堂得到,後果不堪設想!”
眾人正商議間,一名修士突然神色大變,急促傳音:“城主!城南三十里的荒苗出現異動!那裡似乎有魔氣!”
“走!”城主猛地起身,周身氣勢暴漲,“此次定要將血魔堂一網打盡!”
人群頓時騷動起來,眾修士紛紛祭出法器,準備朝荒墳方向趕去。
鄭賢智眉頭緊鎖,心中暗自思量:面對數十位金丹修士的混戰,以自己目前的修為,參與其中無疑是自尋死路。況且,魔修行事詭異,背後恐怕還有更大的陰謀。
“王兄,我就告辭了。”鄭賢智低聲對身旁的王富貴說道。
王富貴一愣,急道:“鄭兄,這太危險了!你一個人......”
“我這樣的修為,就不參與金丹之事了。”鄭賢智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如果前去,務必小心。血魔堂手段狠辣,不可輕敵。”
說罷,鄭賢智身形一閃,悄然混入人群,朝著相反方向離去。他知道,以自己的實力,早早離開川州城為妙。
鄭賢智與王富貴身形如鬼魅般穿梭在海面,遠離川州城的喧囂。直到踏入一片寂靜的荒灘,海浪拍岸的聲響掩蓋了身後的血腥氣息,兩人才停下腳步。
“鄭兄,你當真要就此袖手旁觀?”王富貴擦拭著額間冷汗,望著遠處川州城方向翻湧的魔氣,眼中滿是不甘,“那吞靈魔鼎若是落入血魔堂手中,整個靈界都將生靈塗炭。”
鄭賢智凝視著天邊翻滾的烏雲,那些暗紫色的雲層中隱隱透出詭異的紅光,恰似一隻巨獸張開的血盆大口。
他沉吟片刻:“我這樣的實力,過去只會添亂,何必如此!”
隨後兩人都保持沉默,看向川州城。
與此同時,川州城伏魔殿內,城主等人小心翼翼地靠近黑洞。
洞內瀰漫著濃重的魔氣,每呼吸一口都彷彿有萬千鋼針刺痛喉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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