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入洞府,內部空間雖不算寬敞,但佈局精巧。一條光潔的石道直通深處,兩側牆壁上鑲嵌著的靈玉將整個洞府照得纖毫畢現。
石道盡頭是一間寬敞的修煉室,中央的聚靈陣正緩緩運轉,絲絲靈氣如涓涓細流匯聚而來。修煉室一側是一間靜室,擺放著一張石榻和几案,案上還殘留著前一位洞主留下的筆墨痕跡。
最讓鄭賢智驚喜的是洞府後方的三畝靈田。靈田四周環繞著清澈的靈泉,泉水源源不斷地流入田壟間的溝渠,滋養著這片土地。
靈田的土壤呈現出深褐色,隱隱泛著靈光,顯然是經過特殊培育的靈土。此時靈田上空漂浮著一層淡淡的薄霧,在陽光的照射下,折射出七彩光芒,宛如仙境。
鄭賢智漫步在靈田邊,彎腰捧起一把靈土,感受著其中蘊含的濃郁靈氣,嘴角不禁勾起一抹笑意。
這片靈田對他來說,簡直是意外之喜。他早已計劃將沈家得到的未成熟的靈藥種植下去,這塊靈田剛剛好。
安置妥當後,鄭賢智坐在修煉室的蒲團上,取出傳訊玉簡,向千面狐發出訊息。玉簡光芒閃爍間,他將自己在川州城的落腳之處告知對方,並讓她儘快前來相見。
三日後的清晨,鄭賢智正在靈田邊照料新種下的靈草,忽聞洞口傳來一陣輕微的響動。他神識一掃,便知是千面狐到了。
“門主。”千面狐踏入洞府,見到鄭賢智後微微行禮。她今日並未刻意易容,素面朝天的模樣更顯清秀,只是眉眼間還殘留著幾分疲憊,想來這段時間在川州城奔波也頗為辛苦。
鄭賢智放下手中的靈鏟,目光在她身上停留片刻,開口道:“這段時間辛苦了,坐下說吧。”他抬手示意千面狐在一旁的石凳上坐下,自己也隨之坐下。
千面狐依言坐下,目光掃過四周的靈田和洞府內的佈置,眼中閃過一絲複雜:“門主,那些弟子……”
鄭賢智面色微變,沉默片刻,目光突然變得深邃:“千面狐,我一直很好奇,你的真實姓名究竟是什麼?”
千面狐聞言,身體微微一僵,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她已經猜到弟子們的下場,所以心裡有點悲涼。她垂眸沉默了許久,才輕聲說道:“門主,我……我本名叫蘇璃。”
“蘇璃。”鄭賢智輕聲念出這個名字,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倒是個好名字。為何一直以千面狐示人,不願透露本名?”
蘇璃抬起頭,目光中閃過一絲追憶:“在宗門之時,我一直用真名。只是宗門被毀,我才會以假名示人。”
“既如此,以後我便喚你蘇璃吧。”鄭賢智站起身,走到靈田邊,看著田壟間長出的雜草,將從沈家得到的儲物袋丟了出去。“你將靈物整理一下,二階靈藥種植在靈田裡,我們應該會在這裡生活幾年”
蘇璃點頭應下:“是,門主。”
“如今你是何修為?”鄭賢智的聲音從身後傳來,驚得她慌忙將腰牌塞回袋底。轉身時,正對上那雙深不見底的眸子,彷彿能看穿她所有的隱秘。
“回門主,弟子已達築基九層。”蘇璃垂眸答道。
鄭賢智彎腰拔起一株纏繞靈草的藤蔓,枯黃的藤蔓在他指間瞬間化作齏粉:“以你的資質,不該困在築基期。等你修為達到築基巔峰,我助你衝擊紫府。”
蘇璃猛地抬頭,眼中有些迷茫,畢竟不知道是真是假。“多謝門主栽培。”她斂去眼底的疑慮,恭恭敬敬行了一禮。
“你只需做好分內之事。”鄭賢智的聲音飄來,人已到了洞口。紫色光芒閃過,他的身影消失在禁制之後,唯有空氣中殘留的威壓提醒著蘇璃,方才的對話並非虛幻。
川州城的黃昏來得格外早,暮色如墨般浸染著青石板路。鄭賢智化作灰袍修士,信步走進“醉仙樓”。
這座三層樓閣飛簷斗拱,琉璃瓦在夕陽下折射出七彩光暈,門口兩名築基修士分立兩側,腰間玉佩刻著“醉仙”二字,正是酒樓的標誌。
踏入大廳,喧囂聲撲面而來。一樓坐滿了煉氣期修士,他們圍坐在石桌旁,觥籌交錯間談論著坊市奇聞。
鄭賢智徑直走向二樓,木質樓梯在腳下發出輕微的吱呀聲。二樓雅間外,一位身著粉衣的侍女盈盈行禮:“前輩,裡面請。”
侍女將其帶到一個包廂前,推開雕花木門,房間內佈置雅緻,中央石桌上擺著一套白玉茶具,窗欞外正對著川州城最繁華的朱雀大街。
鄭賢智剛在軟墊上坐下,侍女已端著酒菜進來:“客官,這是本店招牌‘醉仙釀’,配以三百年靈鹿肉,請慢用。”
。開散尖舌在氣靈一著帶中香酒的厚醇,口一抿輕智賢鄭,杯玉倒酒的珀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