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那以後,隊伍就改成了晚上休息、白天趕路。
畢竟晚上到處都是被煞氣弄瘋的魔獸,太危險了。白天出發時,煞氣減少,大家心裡還能踏實點。可即便這樣,一路上也沒少遇到麻煩。
剛開始,很多凝血境修士都不太適應,雖然他們各個都是在和魔獸拼殺中成長起來的,但是長途跋涉還有些不適。
破血境修士倒是淡定,這些人本來就習慣在危險地方闖蕩,還時不時嘲笑凝血靈膽子小。
不過真遇到魔獸的時候,他們還是會衝在前面——畢竟殺了魔獸的肉能吃,吃了不僅能填飽肚子,還能用獸血提升實力。
這兩個月,他們遇到的魔獸什麼樣的都有。有一次,隊伍剛翻過一座山,突然從林子裡竄出一群像野豬的魔獸,渾身長滿了尖刺,眼睛通紅,嘴裡還冒著黑煙。
這些野豬魔獸一齣現,就朝著隊伍亂撞,好多凝血靈脩士躲閃不及,被撞得頭破血流。
九位煞魂境強者趕緊出手,白髮老者一斧子下去,就能砍翻兩三隻。
可這些魔獸跟不要命似的,倒下一批又衝上來一批,最後還是破血魔修士們衝上去,和魔獸近身肉搏,才把它們解決掉。
鄭賢智四人也出手幾次,他們四人的出手,也獲得了其他幾人的認可。
每回打完魔獸,隊伍裡就會熱鬧起來。大家顧不上休息,趕緊分割魔獸的屍體。
日子一天天過去,隊伍裡的人越來越少。剛開始出發時有十萬大軍,兩個月下來,已經少了一萬多人。
有的是在和魔獸戰鬥時丟了性命,有的是吃了被煞氣汙染太嚴重的肉,身體受不了,最後痛苦地死去。
每次有人死,大家都很難過,但也沒辦法,只能匆匆挖個坑埋了,然後繼續趕路。
終於,在一個灰濛濛的早上,隊伍來到了封魔谷。遠遠看去,山谷上方籠罩著厚厚的黑紫色霧氣,霧氣裡還時不時閃過紅色的電光。
山谷裡傳來一陣又一陣的嘶吼聲,那聲音聽起來讓人渾身發冷,就像有無數怪物在裡面咆哮。
“可算到了。”方雨飛擦了擦臉上的血汙,長出一口氣。
鄭賢智皺著眉頭,仔細打量著周圍。山谷兩邊的山又高又陡,山體上全是黑色的裂縫,裂縫裡還往外冒著黑氣。
山谷口立著兩塊巨大的石碑,石碑上刻滿了密密麻麻的字和圖案,但很多都已經模糊不清了,有的地方還缺了一大塊。
石碑旁邊站著幾個守衛,說是守衛,可他們看上去更像死人——皮膚青灰色,眼神呆滯,身上的鎧甲破破爛爛,手裡的武器也鏽得不成樣子。
聖皇站在隊伍最前面,抬手示意大家停下。“封魔谷里的煞氣比外面濃得多,魔獸也更加強大,大家注意。”他大聲說道。
聖皇話落,山谷裡突然傳來一聲巨響,就像打雷一樣。
緊接著,一股腥臭的黑風猛地吹了出來,風中帶著濃濃的煞氣,好多凝血境修士被風一吹,當場就咳嗽起來,臉色變得煞白。
“小心!有東西來了!”不知道誰大喊了一聲。
只見山谷裡衝出一群怪物,這些怪物長得像馬,可頭上長著巨大的角,身上還纏著黑色的黑絲。
這些怪物的眼睛通紅,一看就知道被煞氣弄得完全沒了理智。
“結陣!”白髮老者大喊一聲。破血魔修士們立刻衝到前面,擺出防禦的陣勢;
凝血靈脩士們在後面舉起法器,準備遠端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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