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路上一定要小心,那龜妖雖然說兩不相欠,但誰知道它會不會突然冒出來找麻煩。要是遇到危險,記得逃。”
鄭賢智點點頭,感激地說:“我都記下了。您和太姑母也多保重。”
當晚,鄭賢智收拾好了行李。看著月光透過窗戶灑進來,他又摸了摸手上靈天浩的扳指,心裡想著明天的行程。
這一路回去,不知道還會遇到什麼,但他知道,帶著息壤回到家族,才是眼下最重要的事。
翌日破曉,青嵐城的晨霧還未散盡,明家大門前已站滿了人。
明飛揚身著玄色長袍,鄭諸玉紅著眼眶,明長生則別過臉去,望著遠處山巒,倔強地不肯回頭。
鄭賢智對著三人深深一揖:“太姑父、太姑母,我這就離開了”他的目光掃過明長生單薄的背影,又道:“長生,等你準備好了,雲霧山隨時歡迎你。”
明長生猛地轉身,聲音卻哽著不肯服軟:“下次見面,我定能讓你刮目相看!”
鄭諸玉抬手輕輕擦去眼角淚痕:“路上注意安全。”
鄭賢智抬手抱拳,轉身踏入晨光,出了青嵐城鄭賢智確定大概方位後,就御空飛行。
御空飛行百里,望著腳下連綿起伏的山脈,心中突然一動。他想起在齊國的妹妹鄭賢豔,也不知她在齊國修煉的可好。
想到此處,他捏訣改變方向,先去齊國,再返回越國,鄭賢智一路並沒有過多停留,靈國與齊國相距甚遠,至少需要半年時間才能到達。
鄭賢智披著滿身星夜掠過川州邊境時,他望著下方熟悉的城郭輪廓,想起數月前從這裡出發時的情景,本欲稍作停歇便繼續趕路,卻在落腳客棧時,被鄰桌修士的交談勾住了腳步。
“蒼梧山你知道不,傳說有元嬰修士到了?”
“扯什麼呢!要是真有元嬰修士,還用得著在山裡藏著掖著?我聽說啊,是有上古遺寶現世,引來了各路牛鬼蛇神。”
“寶不寶的不好說,可山腳下清河鎮一夜之間少了十七口人,屍體找到時全都乾癟得像枯皮,這事兒總假不了吧?”
鄭賢智坐在客棧角落,握著茶盞的手微微收緊。
鄰桌修士們七嘴八舌的議論聲中,他捕捉到“蒼梧山”“秘寶”“修士失蹤”等關鍵詞,與之前聽到的傳聞相互印證,更添幾分詭異。
正當眾人爭論不休時,一個修士急急忙忙走了進來“蒼梧山……蒼梧山出事了!”修士抓住離他最近的人嘶吼,“六位金丹修士……自相殘殺!
錢家修士帶著重傷逃回來,說他們在爭奪什麼東西,現在錢家正聯合其他勢力追捕剩下的人!”
此言一齣,整個客棧陷入死寂。鄭賢智瞳孔微縮,六位金丹修士相爭還真有可能。
“知道是為了什麼秘寶嗎?”有人顫抖著問。
進來的修士慘笑一聲:“我哪知道……只聽他們提起‘神碑’二字,錢家金丹逃出來前還說,那東西與鎮壓的魔族有關……”
“不止金丹!”那修士壓低聲音,眼中滿是恐懼,“錢家那金丹彌留之際,還提到有紫府修士摻和其中,什麼孫瑤、劍三……還有個姓鄭的!”
這話如同一記驚雷,鄭賢智握著茶盞的手猛然收緊,客棧內眾人的目光瞬間四下掃視,竊竊私語聲如潮水般湧來。
他緩緩放下茶盞,餘光瞥見角落裡幾個修士已經開始不動聲色地打量他。
“這姓鄭的莫不是那鄭家子弟?”
“聽說是木州鄭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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