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賢智趁機加大威壓,冷笑道:“莫說你區區萬年殭屍,便是上古旱魃,見了我師尊也要俯首稱臣。
你若識趣,乖乖臣服,他日隨我證道,說不定能重鑄肉身,修成正果;若繼續反抗……”
他指尖凝聚出一縷木靈氣,看似隨意地彈向殭屍,瞬間在其胸口燒出焦黑孔洞,“我便將你煉作屍丹,讓你永世不得超生!”
殭屍的嘶吼漸漸轉為低嚎,眼中兇芒褪去幾分:“你當真能助我重塑肉身?”
鄭賢智心中一喜,卻仍板著臉:“我師尊有大造化之術,但若你心懷不軌,一切休提。”
他暗中召回鎖鏈,做出寬宏大量的模樣,“念你修行不易,我可允你暫留一絲自主意識,但須聽從調遣。”
殭屍沉默許久,周身黑霧緩緩平息:“我可暫時信你……但你若敢誆騙,即便拼得魂飛魄散,也要拉你陪葬!”
鄭賢智強忍住內心狂喜,故作高深道:“哼,我是言而無信之輩!”
現實中,鄭賢智睜開雙眼,額頭上滿是冷汗。
他望著手中金牌,心有餘悸地喃喃道:“這謊撒得可真險……”
突然,金牌中傳來殭屍不甘的悶哼:“莫要得意,你若騙我……”鄭賢智急忙切斷神識聯絡,長舒一口氣。
此後數日,鄭賢智躲在墓穴山洞中,一邊鞏固對殭屍的掌控,一邊思索如何圓這個彌天大謊。
在他添油加醋的描述下,殭屍眼中的懷疑漸漸被忌憚取代。當然鄭賢智心裡清楚,殭屍忌憚的不是所謂的師傅,而是實實在在的鎮屍金牌。
鄭賢智盤坐在陰冷的墓穴中,指尖無意識摩挲著金牌表面的紋路,心中盤算著下一步計劃。
看著金牌內時而翻湧的黑霧,他終於忍不住再次探入神識:“閣下既已答應暫且聽令,總該讓我知曉你的來歷。你生前究竟是何人?”
黑霧驟然劇烈翻湧,如沸騰的墨汁般旋轉,漸漸凝聚成殭屍模糊的人形輪廓。
那雙幽綠的鬼火劇烈跳動,似是觸及了什麼不願回憶的往事。良久,低沉而沙啞的聲音在黑暗空間中迴盪:“我生前...乃靈家元嬰老祖,靈天浩。”
“靈家?”鄭賢智眉頭緊鎖,腦海中瘋狂搜索記憶,卻毫無頭緒。
他從未聽過這個家族,在他所熟知的修仙界勢力版圖中,也沒有任何與之相關的記載。
不過鄭賢智想到一件事,越國有越家,齊國有齊家,魏國有魏家,好像靈國的確沒有聽說過靈家。
靈天浩冷哼一聲,周身黑霧凝成尖銳的骨刺:“看來你這小輩孤陋寡聞。昔日靈家,在這修仙界也是赫赫有名的修仙世家,族中高手如雲,老祖更是化神強者。
我靈天浩,更是同輩中第一個突破元嬰境的天才!”說到此處,鬼火驟然暴漲,彷彿在重溫昔日的輝煌。
鄭賢智心中微動,表面卻依舊鎮定:“既然如此,你又為何落得個暴斃而亡,還化為殭屍的下場?”
這句話如同一把利刃,狠狠刺中靈天浩的痛處。
黑霧瞬間化作無數猙獰的鬼手,在空間中瘋狂抓撓,最後逐漸變得沉默不語。
鄭賢智盯著靈天浩周身翻湧的黑霧,眼中閃過一絲不耐:“怎麼?堂堂元嬰老祖,連自己的死因都不敢直面?”
他故意將語氣拖得輕蔑,“若不是這金牌,你恐怕還在這墓室裡當孤魂野屍。”
靈天浩的鬼火劇烈閃爍,卻始終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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