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著斧頭的修士不屑道:“以我二人之力應該可以對付。”
“這裡可是妖獸山脈內部,容易引起其他妖獸。”
拿斧頭的修士狠狠往地上啐了口唾沫:“怕啥!赤煉虎上個月才跟金鱗蟒搶地盤,這會兒指不定還在養傷呢。
再說了,景元尊者的洞府要是真有元嬰期的傳承,咱們冒這點險算啥?”
另一個修士卻還在猶豫,手裡的玉簡被他轉得“咔嗒”響:“話是這麼說......可前兒個路過黑風崖,我瞧見好些個修士的屍體,身上都帶著抓痕,八成就是赤煉虎乾的。”
他嚥了嚥唾沫,壓低聲音,“萬一咱們驚動了它,別說尋寶,能不能活著出去都是個事兒。”
“你這人就是膽小!”斧頭修士猛地站起來,震得地面都跟著顫了顫,“那些人肯定是自己找死,非得往老虎嘴裡送。咱們繞著走,只在石林邊上找找總行吧?”
他眼睛發亮,掰著手指頭數,“要是真找到了景元尊者的洞府,隨便帶出一件法寶,都夠咱們吃香喝辣一輩子!”
這番話似乎說動了另一個修士,他咬著牙想了半天,終於狠狠一拍大腿:“行!拼了!不過說好了,一有動靜咱們扭頭就跑,誰也不許逞強!”
“這才像話!”斧頭修士咧嘴笑了,露出幾顆缺了口的牙,“明兒天一亮就出發,我都等不及了!”
說著,他往火堆裡添了把柴,火苗“噼啪”爆開,映得兩人的影子在洞壁上晃來晃去,像極了貪婪的惡鬼。
鄭賢智躲在暗處,一動不動,心想兩位金丹修士在妖獸山脈內部居然敢打四階妖獸主意,不是找死嘛。
第二天一早,天還沒完全亮,那兩個修士就收拾東西出發。
拿斧頭的修士扛著武器走在前面,另一個攥著玉簡,時不時低頭確認方向。
鄭賢智從藏身的灌木叢裡探出頭,看著他們的背影直搖頭——這倆人簡直是往火坑裡跳。
他本來想繼續按自己的路線走,可展開隨身攜帶的獸皮地圖一比劃,心裡就犯了難。
去秦國的最近路線,偏偏要經過那片石林。也就是說,不管願不願意,他都得和這倆走同一段路。
“真是倒黴。”鄭賢智把地圖塞回懷裡,遠遠地跟在後面。
他不敢靠太近,隔著半里地,藉著樹木和山石作掩護,時不時用神識探一探前方動靜。
一路上,他的神經繃得緊緊的,耳朵時刻留意著四周風吹草動,就怕突然冒出什麼危險。
走了大約兩個時辰,前方的石林漸漸出現在視野裡。
灰白色的石柱參差不齊,有的像利劍直插天空,有的歪歪扭扭,透著股說不出的詭異。
那兩個修士在石林邊緣停下腳步,低聲商量了幾句,最後咬咬牙鑽了進去。
鄭賢智找了塊大岩石躲起來,心裡盤算著:“等他們走遠點,我再悄悄穿過去。只要不碰上赤煉虎,應該就沒事。”
可他剛想挪動腳步,忽然聽見石林深處傳來一聲怒吼,震得樹葉“嘩嘩”往下掉,連地面都跟著微微顫抖。
“糟了!”鄭賢智臉色一變,趕緊把靈力運轉起來,準備隨時逃跑。
他知道,一場惡戰恐怕在所難免,只希望自己別被這兩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連累。
怒吼聲一聲接著一聲,還夾雜著法器碰撞的“砰砰”聲。
。掉下往”啦啪裡噼“塊石碎有還,火片大開炸時不時空上林石到看能,面後石岩在躲智賢鄭
。風上到佔沒還像好虎煉赤,音聲聽且而,了虎煉赤到惹士修倆那是定肯,靜這,發直裡心他
。響的窣窣窸窸來傳遠,來起繃得變氣空的圍周覺然突他,著想正
。過掠間梢樹從豹黑的翅雙生背群一有還,來過爬向方林石著朝正蠍巨的刺尖滿長渾只幾好!了得不,看一眼抬
。的羹杯一分想來過引吸聲鬥打被是八,多量數住不架但,期丹金是著看然雖妖些這
。了驚被妖的害厲更有是像,吼嘶的沉低來傳後見聽又,遠多跑沒可。跑後往就轉,豫猶再敢不智賢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