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二卻不閃不避,周身突然浮現出一層神秘的符文,通靈劍在他手中劃出詭異的軌跡,看似隨意的劍法,卻精準無比地刺中三道劍光的薄弱之處。
“轟!轟!轟!”三聲驚天動地的巨響,金色劍光在半空炸裂,狂暴的能量四處肆虐。
老者面色微微發白,顯然沒想到自己的全力一擊竟被如此輕易化解。
而劍二趁勢反擊,人劍合一化作一道流光,眨眼間便衝到老者身前,劍尖直指老者眉心。
老者冷哼一聲,三頭六臂虛影同時揮動古劍,編織出一張密不透風的金色劍網,將劍二的攻勢盡數擋下。
兩人你來我往,眨眼間已交手數十回合,每一次碰撞都引發強烈的靈氣波動,整個劍山都在劇烈震顫,彷彿隨時都會崩塌。
一旁觀戰的鄭賢智神色凝重,低聲對蘇浩道:“這劍二的確厲害,與金丹不分高下,兩人這一戰,怕是要分出個生死勝負。”
劍二與老者激戰正酣,劍招愈發凌厲卻也漸顯疲態。
老者抓住劍二招式間的一瞬空隙,三頭六臂虛影同時發力,三把古劍化作三道金色光輪,如絞肉機般旋轉著朝劍二絞殺而去。
劍二倉促間舉劍格擋,“轟”的一聲巨響,通靈劍上泛起無數裂紋,他整個人如斷線風箏般倒飛出去,重重砸在石壇邊緣,口中噴出大片鮮血,染紅了身下的青石。
“今日便讓你為自己的狂妄付出代價!”老者眼中殺意盡顯,周身金丹之氣瘋狂湧動,凝聚出一柄百丈長的金色巨劍,攜著毀天滅地的威壓,朝著倒地的劍二狠狠劈下。
呂雲舟等人臉上露出得意的獰笑,圍觀修士們則紛紛屏息,不忍目睹這慘烈一幕。
就在金色巨劍距離劍二頭頂只剩三寸之時,天際突然傳來一聲震耳欲聾的劍鳴,一道遮天蔽日的銀白色巨劍撕裂雲層,如銀河倒懸般從天而降。
金色巨劍與之相撞的剎那,空間如同玻璃般寸寸碎裂,恐怖的能量風暴以碰撞點為中心瘋狂擴散,眾人只覺眼前白光一閃,紛紛被氣浪掀飛出去。
待煙塵散去,劍山之巔一片狼藉。原本古樸的石壇已裂成數瓣,青灰色的碎石間還冒著縷縷青煙。
那柄百丈長的金色巨劍早已消散,而灰袍老者面色蒼白,正捂著胸口踉蹌後退,嘴角溢位的鮮血滴落在暗金色的長袍上。
呂雲舟瞪大雙眼,不可置信地望著原本劍二躺倒的位置——那裡只剩一灘未乾的血跡,人卻蹤跡全無。
通靈劍也消失不見,唯有幾道幽藍的劍氣殘影在空中若隱若現,轉瞬便被山風吹散。
“人呢?”呂雲舟聲音發顫,衝上前在碎石堆裡翻找,“怎麼可能憑空消失?”
贏通嚥了咽口水,握緊手中的斷劍:“方才那道銀白色巨劍……莫非是……”他的聲音戛然而止,眼神中滿是忌憚。
灰袍老者突然劇烈咳嗽起來,打斷了眾人的議論:“是……是空間法則之力。”
他抬起頭,望向依舊翻湧著烏雲的天空,“有人在劍二生死之際,以無上劍道強行撕開空間,將他帶走了。”
圍觀修士們面面相覷,倒吸冷氣的聲音此起彼伏。
能在金丹強者的必殺一擊下救人,還能操控空間法則,這等實力早已超出他們的認知。
蘇浩攥著青銅劍匣,低聲對鄭賢智道:“鄭兄,劍二應該是被元嬰修士帶走了……”
鄭賢智眉頭緊鎖,目光掃過地上殘留的神秘符文:“方才那道銀白色巨劍,劍身上的紋路與劍二施展的劍法……或許出自同一傳承。”
他話音未落,呂雲舟突然暴跳如雷,摺扇狠狠砸在石塊上:“不管是誰!敢壞我呂家好事,定要他付出代價!”
灰袍老者突然彷彿收到了傳音,抬手攔住了他,渾濁的眼中閃過一絲懼意:“此事到此為止。那等強者,不是我們能招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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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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