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棄?”呂雲舟放下摺扇,眼中閃過一抹複雜的神色,“當年先祖與各方勢力立下契約,呂家世代看守劍冢,換取在煉器一道的超然地位。”
他意味深長地掃過眾人,“劍冢若無人看管,任由各方勢力在此廝殺,後果可能不堪設想。”
眾人正說著話,腳下的地面突然猛地一震。
還沒等反應過來,一道白光“嗖”地從洞頂射下來,直奔鄭賢智面門!
蘇浩眼疾手快,一把將他拽到旁邊,那道劍氣擦著鄭賢智的衣角飛過去,在石壁上劃出半人深的口子,碎石子噼裡啪啦往下掉。
“都小心!”呂雲舟往後退了兩步,扇子緊緊攥在手裡,“我說過劍冢危險,可不是嚇唬你們。
這些靈劍在這兒泡久了,會自己生出靈性,時不時就會放出劍氣,根本防不勝防!”
贏通啐了一口,把斷劍橫在胸前:“早知道這麼邪乎,就該多帶幾件防禦法寶!”
話剛說完,他腳下的地面突然裂開,又一道劍氣沖天而起。贏通慌忙跳開,落腳時差點被地上的斷劍絆倒。
紅衣女子一言不發,手腕翻轉,長劍已經出鞘。劍身泛著紅光,把周圍的劍氣都逼退了幾分。她警惕地看著四周:“這劍氣沒個準頭,總這麼躲也不是辦法。”
呂雲舟搖搖頭:“沒辦法,想拿劍冢裡的寶貝,就得冒這個險。
大家別聚在一起,拉開點距離,看到劍身發光或者震動,趕緊躲開!”
他話音剛落,洞壁上插著的一把鏽劍突然劇烈搖晃起來,劍身上的符文亮得刺眼。眾人見狀,忙不迭往不同方向跑開。
鄭賢智剛躲到一塊凸起的岩石後,腰間的歸林劍突然劇烈震顫起來,劍身發出微弱綠光。
這把跟隨他多年,從一階下品成長到三階下品靈劍,此刻竟像活物般在劍鞘中扭曲扭動,劍柄處的古樸紋路泛起詭異的綠光。
他下意識按住劍匣,防止被其他人發現,剛剛歸林劍指向左側山洞,有什麼東西在左側山洞吸引他。
鄭賢智握緊微微發燙的劍柄,看著前方蛛網般交錯的岔路,終於忍不住開口:“呂道友,這般多的岔路,若一同前行,怕是難以探尋各處機緣。不如就此分開,各憑機緣如何?”
呂雲舟摺扇輕叩掌心,目光掃過眾人緊繃的神色,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鄭道友倒是灑脫。只是劍冢內怨靈與劍氣橫行,單獨行動風險不小——”
他忽地將扇子展開,扇面上的劍紋泛起微光,“不過,若各位執意如此,呂某也不便強求。只是醜話說在前頭,若有人在其中隕落可和我呂家無關。”
贏通早已按捺不住,將斷劍往肩上一扛:“少囉嗦!老子早就不想跟你們這群人擠在一起!”
紅衣女子默不作聲地往右側岔路邁出一步,劍身紅光與洞壁上的幽藍劍氣相撞,激起一串火星。
“既然如此,各位自尋機緣,我在劍冢之外等。”呂雲舟說完就向回走。
鄭賢智朝呂雲舟等人拱手一禮,目光堅定:“就此別過,望諸位都能得償所願。”
蘇浩拍了拍鄭賢智的肩膀,沉聲道:“鄭兄,希望你也能如所願,劍冢入口見。”
鄭賢智點頭,歸林劍仍在劍鞘中輕輕震顫,彷彿迫不及待。“蘇兄亦是,劍冢兇險,不可大意,望你有所收穫。”
“好!待出了劍冢,咱們再把酒言歡!”蘇浩提劍朝著前方山洞大步走去。
呂雲舟望著眾人漸行漸遠的背影,摺扇輕搖,眼底卻泛起一抹陰鷙。
他漫不經心地摩挲著扇骨,餘光瞥見身邊貼身僕役正候在一旁,微微抬了抬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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