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是紫府修士?”遊蓉咳著血質問,卻見鄭賢智目光緊鎖殭屍,手中劍訣變幻,歸林劍竟引動洞頂鐘乳石墜落,暫時阻攔住殭屍。
鄭賢智沒回答遊蓉的問題,扭頭就跑。遊蓉顧不上多想,趕緊跟在後面。
那殭屍扯開嗓子一吼,震得洞頂直掉碎石,邁開大步就追了上來。
遊蓉聽著身後越來越近的腳步聲,臉白得像紙,腿肚子直打哆嗦。
突然,一股寒氣從背後撲來。遊蓉心裡一涼,知道殭屍動手了。她嚇得閉上眼,心想這次肯定活不成了。
可等了半天,預想中的疼痛沒傳來,卻聽見“砰”的一聲悶響。
她睜眼一看,鄭賢智不知啥時候擋在她身前,胸口結結實實捱了殭屍一掌,當場噴出一口鮮血,整個人直挺挺往後倒。
沒等遊蓉反應過來,鄭賢智抬手甩出一張靈符。金光閃過,殭屍發出一聲怪叫,往後退了幾步。
可鄭賢智也撐不住了,兩眼一翻,暈了過去。遊蓉急得眼淚在眼眶裡打轉,一咬牙,蹲下身把鄭賢智背在背上,跌跌撞撞地往洞口跑。
也不知道跑了多久,背後只剩殭屍的吼叫聲,卻不見它追上來。遊蓉不敢停,咬著牙往懸崖上飛。
等她終於飛出山洞,天已經黑了。她顧不上休息,揹著鄭賢智一路御劍飛行,直到衝進河元城的城門,這才癱坐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
遊蓉癱坐在地喘息片刻,望見城門處一輛等待載客的馬車,強撐著發麻的雙腿踉蹌上前。
駕車的老漢見狀欲開口詢問,卻被她掏出的靈石堵住話語。她將昏迷的鄭賢智半抱半拽地塞進車廂,自己跌坐進去後立即反手關上車門。
顫抖著摸出儲物袋裡的療傷丹,也顧不得辨認藥瓶,仰頭就將丹藥吞下。
苦澀的藥汁混著血腥味在喉間翻湧,靈力在經脈中游走修補破損處。
馬車顛簸著穿過街巷,遊蓉死死盯著車窗外,生怕飛天殭屍追來。當熟悉的遊家高牆出現在視線中,她懸著的心才稍稍放下。
她指揮馬車繞到後門,又塞給老漢幾塊靈石作為封口費。趁著夜色,她揹著鄭賢智貼著牆根疾行,避開巡邏的族中弟子。
推開閨房雕花木門的瞬間,遊蓉已累得雙腿發軟,將鄭賢智輕輕放在榻上,這才發覺自己的衣衫早已被冷汗浸透。
燭火搖曳中,鄭賢智蒼白如紙的面容映入眼簾。
遊蓉想起他擋在自己身前的身影,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她取出族中珍藏的療傷靈液,用帕子蘸著輕輕擦拭他嘴角的血跡,又將剩下的靈液緩緩灌入他口中。
望著榻上昏迷不醒的人,遊蓉咬了咬唇,低聲道:“你可千萬不能死......”
遊蓉輕手輕腳掩上閨房的門,深吸一口氣,朝著祖父的院落疾步而去。
夜風中飄來遠處更夫的梆子聲,她攥著延壽桃的手心沁出冷汗,那枚泛著光暈的靈果在袖中微微發燙。
推開雕花門,藥香混著燭火的氣息撲面而來。
遊家老祖斜倚在榻上,蒼白的面容在昏黃光影下愈發憔悴,見孫女匆匆而來,渾濁的眼底閃過一絲詫異:“蓉丫頭,這麼晚了……”
“爺爺!”遊蓉快步上前,從儲物袋中取出延壽桃,瑩潤的桃香瞬間瀰漫整個房間,“您瞧這是什麼!”
遊家老祖猛地撐起身,劇烈的咳嗽讓他青筋暴起,卻仍死死盯著那枚靈果:“延、延壽桃?你從何處得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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