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賢智匆匆一拱手,不等對方回應,身形已化作一道殘影掠出。
鄭賢智展開身法,沿著迴廊疾追。前方鵝黃身影似有所覺,猛然轉身,清冷鳳目,直直盯著。
鄭賢智立馬說道:“宋道友果然是你!”聲音中難掩驚喜。
那身著鵝黃衣衫、男扮男裝的修士盯著鄭賢智,鳳目瞬間泛起微光,激動道:“狂兄,好久不見!”
兩人對視的剎那,就明白對方有話說,卻又因身邊各自帶著旁人而不得不收斂。
宋道友警惕地掃了眼四周:“多年未見,去竹樓細說!”
穿過幾道迴廊,兩人回到贏家準備的竹樓之中,身後跟隨的侍女,見兩人進入竹樓也就在門外等候。
宋道友長舒一口氣,伸手扯下頭上的巾幗,露出束起的墨髮,笑道:“鄭道友,你怎會來此?”
鄭賢智佈置一個隔音結界,確定萬無一失後才轉身回答。“我如今是遊家客卿,只是代替遊家前來上供而已。倒是你——”
宋玉苦笑一聲:“一年前,贏家對外宣稱寶庫失竊,矛頭直指我千手門。
千手門很多門人因此被波及,我爺爺奶奶震怒,所以才會讓我來打探訊息.....”
鄭賢智目光如炬,直視著宋玉:“宋道友,我與千手門也算有些淵源,實不相瞞——此次贏家失竊之事,當真與你們無關?”
宋玉神色一凜:“鄭道友,千手門雖以盜術聞名,但只盜竊不義之財。”
他拿出一枚玉簡道,“這是一年來查詢的訊息,贏家寶物丟失時,寶庫守衛當晚故意鬆懈,分明是自導自演。”
鄭賢智接過玉簡:“他們為何要這麼做?究竟丟了什麼東西,值得如此大費周章?”
宋玉突然壓低聲音,眼中閃過警惕:“鄭兄,你可聽說過‘蓬萊仙界’?”
竹樓外傳來一陣風聲,鄭賢智下意識一震,沉聲道:“略有耳聞。傳說每千年現世一次,內藏有成仙的機緣,進入者若能得機緣,甚至可直接去往仙界。不過......這與贏家失竊有何關聯?”
宋玉冷笑一聲:“贏家丟的,正是蓬萊仙界的一個進入名額,準確的說是一張傳送玉牌。”
鄭賢智眉頭猛地皺起,差點沒站穩:“蓬萊仙界的傳送玉牌?整個天源界名額都有限,千金難買,贏家居然說丟了?”
他心裡直打鼓——蓬萊仙界現世本就是修仙界頭等大事,牽扯的利益盤根錯節,贏家不可能不重視名額。
“我起初也不信。但查了一年時間,爺爺親自動手確定,玉牌根本沒出贏家的地盤。”
鄭賢智倒抽一口冷氣:“你是說......這是內鬥?”
“十有八九。”宋玉把碎髮簪往地上一扔,“贏家表面風光,內部早分成了兩派,直系和旁系。都想自己人進入蓬萊仙界,玉牌失竊那晚,負責看守的長老正好是旁系之人,你說巧不巧?”
鄭賢智揉著太陽穴,只覺頭大如鬥。修仙世家為爭資源勾心鬥角不稀奇,但敢偷取蓬萊仙界的名額,贏家這群人也太敢賭了。
鄭賢智神色凝重,壓低聲音道:“宋道友,你可知這玉牌事關重大,贏家既然敢設局,必然有所倚仗。你們此番前來,究竟打的什麼主意?”
宋玉嘴角勾起一抹狠厲的笑意:“既然贏家一口咬定是我千手門偷的,那我們便如他們所願——真的把玉牌偷走。
我千手門可不是任人潑髒水的軟柿子。”
鄭賢智瞳孔驟縮,下意識向前半步:“不可!贏家明面上就有兩位元嬰老祖坐鎮,暗中說不定還有隱藏手段,你這是羊入虎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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