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貴平急聲道:“仙子誤會了!我們只是路過,馬上就走,絕不多待!”
粉衣女修卻不為所動,長劍出鞘半寸,寒光凜冽:“擅闖禁航區,按規矩當廢去修為,逐出海域!”
鄭賢智眼神微沉,指尖已悄然凝聚靈力。
以他們船上的實力,對付眼前這一位紫府、兩位築基的女修本是綽綽有餘,只是一旦動手,必然會引來玉女門更多人,屆時在這片陌生海域糾纏不休,實在得不償失。
就在劍拔弩張之際,鄭禮顏忽然上前一步,聲音帶著急切卻不失禮數:“仙子請息怒!我們並非有意冒犯,實是……實是鄭禮燕的族人!”
粉衣女修持劍的手猛地一頓,眼神中閃過一絲詫異:“禮燕長老?”
“正是!”鄭禮顏連忙點頭,語氣懇切,“禮燕姐姐是我們鄭家之人,早年入了玉女門修行。
我們此次前往齊國辦事,本想路過此地時,若方便便向門中通報一聲,略盡族親之誼,絕無擅闖之意啊!”
這話一齣,不僅粉衣女修愣住了,連鄭賢智等人也暗自鬆了口氣。
他們雖知鄭禮燕在玉女門,卻沒料到鄭禮顏會以此為突破口,此刻看來倒是條緩兵之計。
粉衣女修上下打量著鄭禮顏,又掃過船上眾人,眉頭緊鎖:“你們有何憑證?誰知道是不是藉故闖禁航區?”
“我有鄭家信物!”鄭禮顏急忙從儲物袋中取出一枚雕刻著“鄭”字的玉佩,“這是我們鄭家的身份玉牌,禮燕姐姐離家前也有一枚一模一樣的,仙子若不信,可帶回門中與她核對。”
粉衣女修盯著玉佩看了片刻,眼神中的敵意稍減,但依舊冷聲道:“玉女門規森嚴,豈是隨意能通報的?鄭禮燕如今是門中長老,豈容外人隨意打擾?”
她頓了頓,目光再次落在鄭賢智等男修身上,語氣更冷:“何況門中禁男令如山,你們船上這麼多男子,本就不該靠近禁航區半步。
念在你們是鄭禮燕族人的份上,我不與你們過多計較,但必須立刻退離,再敢往前一步,休怪我劍下無情!”
鄭禮顏見對方態度有所鬆動,連忙拱手道:“仙子說的是,是我等思慮不周。我們這就調轉航向,即刻離開禁航區,絕不再犯。”
他暗中給鄭貴平遞了個眼色,鄭貴平立刻會意,悄悄轉動舵盤,靈舟緩緩向後退去。
粉衣女修冷哼一聲,卻沒有再阻攔,只是冷冷盯著他們:“記住你們的話,趕緊離開!若讓我再看到你們在附近逗留,定不饒你們!”
直到靈舟退出數里之外,徹底遠離了粉色霧氣的範圍,鄭貴平才長舒一口氣:“好險!這玉女門的女修果然厲害,一點情面都不講。
還好禮顏反應快,不然今天怕是真要動手了。”
鄭賢智望著逐漸遠去的霧氣,眉頭卻未舒展:“她們雖沒再追究,但顯然對我們仍有警惕。
接下來的路程更要小心,千萬別再靠近那片海域了。”
鄭禮顏輕輕攥著玉佩,眼中帶著一絲悵然:“不知禮燕姐姐在門中過得好不好……剛才那位仙子提到她時,說她已經成為長老,或許她在門中還算順遂吧。”
鄭賢智拍了拍她的肩膀:“等咱們從齊國回來,若有機會,再設法打探她的訊息。
眼下還是先專心趕路,別讓之前的努力白費。”
眾人紛紛點頭,靈舟調整航向,加速朝著齊國海岸駛去。
靈舟破開浪花,朝著遠離汝島禁航區的方向疾馳。
鄭子龍從船艙裡翻出一卷海圖,快步走到船頭攤開,手指在圖上比劃著:“按咱們現在的航向,得繞開這片粉色霧區的邊緣,沿著外圍的洋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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