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家都自身難保了,留著你也是禍患。”齊靈月語氣冰冷,手腕輕抖,長劍上泛起層層疊疊的白色光浪,“束手就擒,還能留你一具全屍。”
話音未落,她已率先出手。長劍化作一道流光刺來,劍光中竟帶著絲絲縷縷的寒氣,所過之處連空氣都泛起了白霜。
盧聖賢不敢硬接,腳下靈力爆發,身形猛地向左側橫移,險之又險地避開劍鋒。
可他剛躲過這一擊,身後的魏家修士已揮刀砍來,刀風裹挾著熾熱的靈力,將他的退路完全封死。
“找死!”盧聖賢眼中厲色一閃,不退反進,短刀反手撩向魏家修士的手腕,同時左手悄悄扣住了一枚早已備好的黃符。
他知道此刻絕不能示弱,唯有以狠搏命才有一線生機。刀光劍影在荒草間劇烈碰撞,靈力衝擊波將周圍的野草碾為飛灰。
盧聖賢以一敵三,雖憑藉精妙的身法不斷周旋,卻已漸漸落入下風。齊靈月的劍法刁鑽狠辣,魏家兩人則配合默契,三人如同鐵桶般不斷壓縮他的活動範圍,每一次碰撞都讓他氣血翻湧。
又一次硬接下齊靈月的劍招後,盧聖賢踉蹌後退,後背不慎撞到一棵枯樹,退路徹底被封死。
三位修士見狀同時逼近,靈力在他們掌心匯聚,顯然是要發動致命一擊。
盧聖賢緊握著短刀,目光掃過三人,嘴角突然勾起一抹冷笑。
他右手猛地將短刀擲向齊靈月,同時左手的黃符驟然引爆:“想留我?沒那麼容易!”
短刀裹挾著凌厲的靈光直逼齊靈月面門,她卻不為所動,長劍輕旋便將刀身挑開。
可就在這剎那的空檔,黃符已在盧聖賢掌心爆發出刺眼的土黃色光芒,“遁地符!”
大地驟然震顫,盧聖賢腳下的泥土如同活物般翻湧,他藉著符光掩護猛地矮身,腰間儲物袋中一道古樸的刀影一閃而逝,手中已多了一柄尺許長的青銅短刀。
刀身刻滿玄奧的符文,剛一現世便有低沉的龍吟聲隱現——正是盧家祖傳的天元刀!
“天元刀法?你竟能催動這門絕學!”魏家修士見狀臉色驟變,他們曾聽聞盧家有祖傳刀法,需以精血催動,威力無窮。
盧聖賢沒時間廢話,左手按在刀柄上,指尖精血順著符文滲入刀身,青銅短刀瞬間爆發出丈許長的金色刀芒。
他猛地旋身,刀芒如圓月般橫掃而出,正是天元刀法第一式“裂石”!
“鐺——”
金色刀芒與魏家修士的長刀碰撞,那修士只覺一股沛然巨力順著刀身傳來,虎口瞬間崩裂,長刀脫手飛出,整個人如同斷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重重撞在遠處的岩石上,噴出一口鮮血,顯然已失去戰力。
“二哥!”另一人驚呼著想要救援,齊靈月卻已抓住戰機,長劍化作數道寒光刺向盧聖賢破綻大開的後背,“分心就是死!”
盧聖賢頭也不回,天元刀反手後撩,刀芒與劍光碰撞的剎那,他藉著反衝之力向前疾衝,避開魏家修士的補刀,同時刀勢再變,金色刀芒陡然凝聚成一道銳鋒,直刺齊靈月心口,正是第二式“穿雲”!
齊靈月眼神凝重,不敢再小覷,長劍舞成一團白霜,將周身護得密不透風。
“叮叮噹噹”的脆響不絕於耳,金色刀芒與白色劍光在夜空中不斷碰撞,靈力衝擊波將周圍的荒草掀飛數丈。
剩餘的魏家修士趁機催動法術,掌心凝聚出三枚燃燒的火球,“烈火術!”火球拖著長長的焰尾,如同三道流星射向盧聖賢側翼。
盧聖賢腹背受敵,天元刀橫斬逼退齊靈月,同時左腳猛地跺地,一道土黃色光牆拔地而起擋住火球。
可光牆剛一接觸火球便發出滋滋的灼燒聲,轉眼便被熔出三個窟窿,灼熱的氣浪撲面而來,燎得他鬢髮微焦。
“這樣下去遲早被耗死!”盧聖賢心頭雪亮,天元刀法威力雖強,卻極其耗損靈力,他本就激戰多時,此刻更是氣血翻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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