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時辰後,鄭禮天感受著體內靈力恢復了七七八八,掌心的火蓮流光愈發穩定,抬頭對三人道:“差不多了,它們的撞擊力度弱了不少,該走了。”
他走到泉眼邊緣,指尖靈力在陣紋上輕點,光幕一側悄然浮現出一道僅容一人透過的缺口。
“跟緊我,暗道就在泉眼正下方,跳下去後閉住呼吸,藉著地火靈氣緩衝下墜之力。”
話音剛落,鄭禮天率先縱身躍入翻湧的赤金色靈液中,身影瞬間被咕嘟冒泡的泉眼吞沒。
鄭賢智三人對視一眼,緊隨其後躍入泉眼。
冰冷與灼熱交織的觸感瞬間包裹全身,鄭賢智運轉木屬性靈力護住經脈,只覺身體順著一股暗流快速下沉。
不過數息時間,腳下便觸到了堅硬的岩石,眼前的黑暗中亮起一點火光——鄭禮天已點燃了一枚熒光符。
“這邊走!”他揮手示意眾人跟上,沿著一條僅容一人爬行的狹窄暗道前進。
暗道內潮溼溫熱,巖壁上不時滴落滾燙的水珠,好在四人修為不弱,藉著熒光符的光芒快速穿行。
約莫一炷香後,前方傳來清新的空氣流動聲,鄭禮天精神一振:“快到出口了!”
鑽出暗道,四人已身處焚心谷外圍的一處斷崖下。
頭頂是灰濛濛的天空,周圍的地火靈氣稀薄了許多,鄭賢智頓時感覺體內的靈力壓制消散大半,長長舒了口氣。
“還沒脫離危險,走!”鄭禮天祭出一柄赤紅色飛劍,靈力注入下劍身暴漲,“都上來!”
三人躍上飛劍,鄭禮天一聲低喝,飛劍化作一道紅光沖天而起,朝著焚心谷更外圍的方向疾飛。
下方傳來妖獸不甘的咆哮,但距離漸遠,很快便被風聲淹沒。
飛了約半個時辰,鄭禮天突然操控飛劍轉向,朝著一處被火山灰覆蓋的山壁俯衝而下。“坐穩了!”
不等三人反應,飛劍已貼近巖壁,鄭禮天指尖打出一道靈力,山壁上一塊丈許寬的岩石突然向內滑開,露出一個漆黑的洞口。
飛劍帶著四人俯衝而入,岩石又在身後緩緩合攏,將外界的光線徹底隔絕。
“這裡是……”鄭賢豔好奇地打量著四周,洞道內比之前的火山洞乾燥許多,巖壁上佈滿了天然形成的紋路。
“我的據點。”鄭禮天操控飛劍在洞道內平穩飛行,“這條洞道是我花五十年時間打通的。”
洞道蜿蜒曲折,不時出現岔路,但鄭禮天顯然對這裡極為熟悉,每次都毫不猶豫地選擇正確的方向。
飛行約莫一炷香後,前方突然出現一片紅光,伴隨著濃郁卻溫和的地火靈氣。
飛劍穿出洞道盡頭,眼前豁然開朗——一片約莫數十畝的岩漿湖泊出現在眼前,湖水呈現出溫暖的橘紅色,表面冒著細密的氣泡,卻沒有灼熱的氣浪。
湖泊邊緣的岩石上,赫然矗立著一座丈許高的石屋,石屋四周環繞著淡淡的赤金色光暈,顯然被陣法籠罩。
鄭禮天操控飛劍落在石屋前的空地上,收起飛劍後長舒一口氣,臉上露出輕鬆的笑容:“總算到家了。”
他轉身看向三人,指了指石屋周圍的陣法:“這是‘聚火安靈陣’,我們可以在這裡安心休整。”
鄭賢智望著平靜的岩漿湖泊和古樸的石屋,緊繃的神經終於放鬆下來,靠在一塊岩石上笑道:“這地方看著不起眼,倒是個安全的好去處。”
鄭賢豔走到石屋門前,伸手觸控著溫潤的岩石,好奇地問:“禮天叔,你平時就住在這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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