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婉清還在哭,聲音帶著哭腔斷斷續續:“張嬤嬤……我真的怕……太爺爺怎麼還不來救我……”
她的靈力本就薄弱,此刻臉色白得像紙,連站都快站不穩,全靠護衛半扶半抱著才沒倒下。
灰袍護衛的注意力全在石棺方向,額角的冷汗順著臉頰滑落,她正拼命運轉僅剩的靈力抵抗吸力,餘光瞥見鄭賢智靠近時,只掃到他周身微弱的紫府靈力波動,眼底掠過一絲不屑。
不過是個想趁機蹭好處的低階修士,眼下這局面,連她都自身難保,對方掀不起什麼風浪。
就是現在!
鄭賢智心中驟然發令,藏在袖中的右手猛地一翻,歸林劍泛著寒芒瞬間出鞘。
與此同時,他周身的氣息陡然暴漲,原本內斂的紫府靈力瞬間衝破桎梏,金丹期特有的威壓如同潮水般散開,周圍昏迷的修士衣物都被這股氣流掀得微微顫動!
“什麼?!”灰袍護衛臉色劇變,猛地轉頭,可已經晚了。
鄭賢智的速度快得驚人,藉著吸力帶來的混亂,身影如同鬼魅般竄到蘇婉清身後,歸林劍直指她後心。
蘇婉清甚至沒反應過來,只覺得後頸一涼,哭聲戛然而止,身體僵硬地頓在原地。
“小姐!”灰袍護衛目眥欲裂,想抬手阻攔,可體內靈力被石棺吸走大半,動作慢了不止半拍。
她只能拼盡全力將蘇婉清往旁一扯,歸林劍擦著蘇婉清的衣袖劃過,在她胳膊上留下一道深可見骨的血痕。
“啊——!”蘇婉清吃痛尖叫,眼淚掉得更兇,卻被護衛死死護在身後。
鄭賢智一擊未中,眼神更冷,手腕翻轉,短刃再次刺出,這次目標直指灰袍護衛的胸口。
他很清楚,只要解決了這金丹護衛,蘇婉清就是待宰的羔羊。
灰袍護衛咬牙,勉強抬起手臂格擋,“叮”的一聲脆響,歸林劍撞上她的靈力護罩,雖然震得她手臂發麻,卻暫時擋住了攻擊。
“你是誰?!竟敢對蘇家小姐動手!”她厲聲喝問,試圖用蘇家的名頭震懾對方,可聲音裡的虛弱卻藏不住。
鄭賢智不說話,只步步緊逼,金丹靈力毫無保留地爆發,歸林劍上泛起一層青色靈光,每一次刺出都帶著破風的銳響。
他算準了護衛靈力流失嚴重,根本撐不了多久,眼下石棺還在吸引著所有人的注意力,這是他唯一的機會,絕不能失手!
蘇婉清躲在護衛身後,看著鄭賢智冰冷的眼神,嚇得渾身發抖,連傷口的疼痛都忘了,只知道哭喊:“殺了他!張嬤嬤快殺了他!我要讓他死無全屍!”
可灰袍護衛此刻已是強弩之末,又要護著蘇婉清,根本招架不住鄭賢智的猛攻。
沒過兩招,她的靈力護罩就徹底破碎,歸林劍再次襲來,她只能側身將蘇婉清推開,自己硬生生受了這一擊——短刃刺入她的左肩,鮮血瞬間染紅了灰色的衣袍。
“噗!”護衛噴出一口血,踉蹌著後退,卻還想伸手去抓蘇婉清。
鄭賢智哪會給她機會,腳尖一點地面,身形如箭般追上被推開的蘇婉清,左手扣住她的手腕,歸林劍抵住她的脖頸,聲音冷得像冰:“別動。”
蘇婉清的身體瞬間僵住,脖子上的涼意讓她連哭都不敢哭了,只能睜大眼睛看著鄭賢智,滿是恐懼。
“你……你要幹什麼?我是蘇家小姐!我太爺爺是元嬰修士!你敢動我,蘇家絕不會放過你!”
鄭賢智眼神沒有絲毫波動,歸林劍上的青色靈光暴漲,朝著她心口直刺而去——他很清楚,蘇婉清是蘇家的心頭肉,夜長夢多,必須一擊斃命。
蘇婉清瞳孔驟縮,死亡的恐懼讓她渾身僵直,連尖叫都卡在了喉嚨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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