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錐破空的銳響貼著耳畔掠過,鄭賢智足尖在藤蔓上一點,身形如柳絮般向後飄出丈許,歸林劍在身前劃出一道青芒,堪堪擋下金丹中期修士劈來的刀影。
“鐺”的金鐵交鳴之聲震得他虎口發麻,靈力在經脈中翻湧,剛要穩住氣息,身後又傳來冰稜碎裂的聲響——那金丹初期修士竟操控著殘餘的冰錐,從斜後方刺向他的腰側。
他猛地旋身,歸林劍劍脊精準磕飛冰錐,同時左手捏訣,地面的枯葉驟然凝聚成青綠色的木矛,朝著兩名修士射去。
可那中期修士反應極快,大刀橫掃間便將木矛劈成碎屑,另一隻手還祭出一面青銅鏡,鏡光一閃,竟將木系靈力反彈回來,逼得鄭賢智不得不狼狽後跳,衣襬被反彈的木刺劃開一道口子。
“只會躲嗎?”中期修士冷笑一聲,腳步踏地,周身泛起土黃色的靈力光暈,地面瞬間隆起數道石刺,朝著鄭賢智的落腳處刺去。
旁邊的初期修士則趁機捏動法訣,空中凝結出一張巨大的冰網,帶著刺骨的寒氣,朝著鄭賢智當頭罩下。
兩人一土一冰,配合得密不透風,石刺封死退路,冰網封鎖上空,眼看就要將鄭賢智困在其中。
鄭賢智眼中卻閃過一絲厲色,猛地將歸林劍插入地面,靈力瘋狂湧入地底——“萬木囚籠!”
剎那間,無數粗壯的靈木藤蔓從冰網與石刺的縫隙中瘋長而出,有的纏繞住石刺,硬生生將其掰斷;有的則向上生長,與冰網碰撞在一起,冰霜與草木靈氣交織,發出“滋滋”的消融聲。
趁著這片刻的空隙,他身形一晃,踩著藤蔓躍至半空,歸林劍在手中挽出劍花,青綠色的劍氣如同暴雨般朝著兩名修士傾瀉而下。
那中期修士舉刀格擋,劍氣落在刀身之上,震得他手臂發麻,連退三步;初期修士則急忙撐起冰盾,可劍氣蘊含的木系靈力專克冰屬,不過瞬息,冰盾便佈滿裂紋,他被迫側身躲避,卻還是被一道劍氣擦中肩膀,鮮血瞬間染紅了衣袍。
鄭賢智剛要乘勝追擊,身後卻突然傳來小金的嘶吼——轉頭看去,只見一名金丹後期修士的火焰長鞭纏住了小金的後腿,另一名後期修士則持盾逼近,盾牌上的獸紋張開血盆大口,噴出一道黑色的火焰,直逼小金的面門。
小金雖用爪子撕開了火焰長鞭,卻被黑色火焰燎到了毛髮,金色的絨毛瞬間焦黑一片,動作也慢了半拍。
“分心可是會死的!”下方的中期修士抓住破綻,縱身躍起,大刀帶著土系靈力的厚重威壓,朝著鄭賢智的後背劈來。
鄭賢智心中一緊,只能放棄支援小金,強行轉身用歸林劍格擋,“鐺”的一聲巨響,他被刀勢震得氣血翻湧,從半空墜落,重重砸在地面的藤蔓上,口中溢位一絲鮮血。
那初期修士見狀,立刻操控剩餘的冰錐,朝著倒地的鄭賢智射去。
鄭賢智強忍疼痛,單手撐地翻身站起,歸林劍在身前劃出一道半圓的劍弧,將冰錐盡數斬碎,可後背卻暴露在中期修士的刀下——就在這危急時刻,一道金色的身影突然從側面撞來,正是小金!
它不顧身上的傷勢,用身體將中期修士撞得一個趔趄,同時轉頭對著鄭賢智嘶吼,眼中滿是急切。
鄭賢智瞥見小金後腿滲出的鮮血,又想若再拖延,等龍家元嬰修士趕到,他們連逃的機會都沒有。
他不再猶豫,指靈力飛速掐訣,鎮靈碑的淡金色光暈瞬間在掌心浮現:“前輩,借您之力!”
光門應聲展開,景元尊者的身影剛一踏出,周身散逸的屍氣便如實質般壓向四方。
四名龍家修士原本還想趁勢圍攻,可看清那青灰色的皮膚與毫無生氣的眼瞳時,臉色驟然慘白——“是……是五階殭屍!”
“逃!”金丹後期修士第一個反應過來,轉身就要往密林外衝,其餘三人也連滾帶爬地四散奔逃。
可景元尊者眼中毫無波瀾,元嬰級別的靈力如同無形巨手,對著四人猛地一吸!
呼嘯的氣流瞬間將奔逃的身影拽回,四名修士如同斷線的風箏般撞在一起,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體內的靈力與精血便順著毛孔瘋狂外洩,朝著景元尊者的掌心匯聚。
不過瞬息,原本鮮活的軀體便乾癟下去,皮膚緊貼著骨骼,成了四具毫無生機的乾屍,“嘭”的一聲摔在地上,化作飛灰。
鄭賢智看得心頭一凜,不敢多做停留,急忙開口:“前輩,多謝相助,此地不宜久留!”
他便再次催動靈力,淡金色光門將景元尊者重新收歸鎮靈碑中,屍氣與元嬰威壓瞬間消散無蹤。
。爍閃電紫淡有約深林見只,去向方的去離雕電閃著朝步快又,金小的力起抱俯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