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是誰,原來是手下敗將。”鄭賢智語氣淡漠,眼神里滿是不屑,“上次沒受夠教訓,今日還敢主動送上門來,是想自取其辱?”
“找死!”重宇被這話戳中痛處,臉色瞬間漲得通紅,胸前氣息劇烈起伏。
上次交手被鄭賢智輕易碾壓的屈辱感湧上心頭,他厲聲喝道:“鄭賢智,休要逞口舌之利!
上次是你偷襲得手,今日我們三人早已佈下後手,定要將你碎屍萬段,以報上次之仇!”
另外兩人也紛紛上前一步,周身靈力暴漲,三人呈三角之勢將鄭賢智四人隱隱圍住,殺氣騰騰地盯著中央的身影。
鄭賢智目光一凝,周身氣息驟然冷了幾分,淡淡開口:“你們可知,我乃墨塵尊者親傳弟子?敢對我動手,就不怕尊者震怒,誅你們全族?”
“哈哈哈!”重宇三人聞言,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齊齊放聲大笑,笑聲中滿是不屑與肆無忌憚。
重宇抹了把笑出來的眼淚,眼神陰狠:“墨塵尊者?名頭倒是響亮,可這裡荒山野嶺,殺了你們四個,拋屍荒野,誰會知道是我們做的?”
旁邊一位金丹修士上前一步,語氣倨傲:“更何況,我們乃是重陽元嬰老祖的後人!
即便事情敗露,老祖一句話,頂多不過是小懲大誡,難不成他墨塵師叔還敢為了一個弟子,與我們重陽老祖撕破臉?”
另一位修士也附和道:“小子,識相的就乖乖受死,還能留你全屍!否則,等我們動手,定讓你嚐盡世間最痛苦的死法!”
三人話語間,周身靈力愈發狂暴,金丹威壓如同實質般籠罩下來,壓得大寶三人呼吸一滯,臉色發白。
鄭賢智嘴角的譏諷漸漸斂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寒,眼神冷得如同萬年玄冰,淡淡開口:“照你們這麼說,我今天是必須死了?”
“不錯!”重宇下巴微揚,語氣囂張至極,“不過念在你也算條漢子,只要你現在跪下,給我磕三個響頭,再叫三聲爺爺,我或許可以大發慈悲,留你那三個跟班一條活路,讓你自己體面上路!”
這話一齣,大寶三人頓時怒目圓睜,握著法器的手青筋暴起,恨不得立刻衝上去與對方拼命,卻被鄭賢智一個眼神制止。
鄭賢智周身的空氣彷彿都凝結成霜,聲音冷得刺骨:“你真以為,憑你們三個廢物,就能殺得了我?”
“哼!少在這裡虛張聲勢!”重宇臉色一沉,厲聲喝道,“你除了仗著墨塵師叔的名頭狐假虎威,還能有什麼真本事?
上次不過是你運氣好,今日我們三人聯手,定要將你挫骨揚灰!你,必須死!”
他猛地揮手:“動手!先廢了他的修為,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另外兩位金丹修士早已按捺不住,聞言同時催動靈力,一柄開山斧與一面青銅盾瞬間凝聚成型,帶著呼嘯的勁風,一攻一防朝著鄭賢智狠狠襲來。
大寶三人早已將法器握在手中,長劍出鞘、短刃橫胸,緊繃著身軀準備拼死護住鄭賢智,哪怕面對金丹修士的威壓,眼底也無半分退縮。
“重宇,住手。”鄭賢智卻依舊神色平靜,語氣淡漠得彷彿只是在陳述一件無關緊要的事。
“求饒?現在才想求饒,晚了!”重宇冷笑出聲,眼中滿是快意,“今日便讓你為上次的狂妄付出代價!”
開山斧與青銅盾的攻勢愈發迅猛,靈力破空之聲刺耳至極。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鄭賢智緩緩抬手指向重宇身後,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譏諷:“你不妨回頭看看。”
重宇心頭莫名一緊,下意識轉頭望去——只見一道青黑身影裹挾著濃郁的屍氣,如同鬼魅般從山林陰影中疾射而出,正是龍家地牢中那十具飛僵之一!
它青面獠牙,指甲泛著烏光,直撲重宇後心,屍氣所過之處,草木瞬間枯萎發黑。
“不好!”重宇驚聲尖叫,渾身汗毛倒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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