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僅在中洲站穩了腳跟,如今修為已達金丹五層,實力深不可測。”
“金丹五層?!”鄭賢文猛地抬頭,眼中滿是震驚,隨即釋然一笑,語氣中帶著難掩的自豪,“不愧是十六弟!
當年他初露鋒芒時便與眾不同,如今我才金丹一層,他竟已遠超我這麼多。”
玲瓏真人放下手中的茶杯,望著帳外夜色,忍不住輕輕搖頭,語氣中既有感慨也有欣慰:“說起來真是令人唏噓。
當年我已是紫府境時,他還只是個練氣小修士,誰能想到,短短數年光陰,我如今才金丹三層,他竟已衝到了五層,這晉升速度,便是放眼整個中洲,也算得上頂尖了。”
“十六弟向來聰慧,且機緣深厚。”鄭賢月補充道,“他在中洲結識了不少貴人,資源與機緣都遠超常人。此次能助我突破金丹,也多虧了他的幫助。”
鄭賢文眼中閃過一絲期許:“如此便好。待拿下涼州城,家族根基穩固,我倒想抽空去中洲一趟,看看十六弟,也見識一下那邊的修行界。”
玲瓏真人頷首附和:“日後有機會,你確實該去一趟,那邊和越國的確不同。
不過眼下,還是先專注於明日的攻城之戰,拿下涼州城,才是首要之事。”
三人不再多言,目光重新落回城防圖上……
翌日破曉,晨曦刺破雲層,灑在涼州城巍峨的城牆上。
城外,鄭賢文、鄭賢月與玲瓏真人並肩而立,三位金丹修士周身靈力蒸騰,如三座山嶽般壓得人喘不過氣。
“攻城!”玲瓏真人一聲令下,三人同時出手。
金色、紫色、青色三道靈力匹練劃破天際,攜著毀天滅地之勢,狠狠砸在涼州城的護城陣法上。
“嗡——”陣法光幕劇烈震顫,泛起密密麻麻的裂紋,靈光瞬間黯淡大半。
城中傳來此起彼伏的驚呼,城主府內的安振南與安伯濤臉色驟變,毫不猶豫地衝天而起,落在城牆之上。
當看清城外的陣容時,兩人瞳孔驟縮,滿是難以置信。
安振南死死盯著玲瓏真人,聲音帶著幾分嘶啞:“玲瓏!昨日明明只有你與鄭賢文兩人,今日怎會再多一位金丹?你靈雲宗當真要趕盡殺絕,不給我安家留半點活路?”
玲瓏真人衣袂翻飛,眼神冰冷如霜:“背叛宗門者,本就該死!當年你們逼迫我師尊,判出靈雲宗,怎沒想過今日的下場?”
“說得沒錯!”鄭賢月上前一步,紫金色靈力縈繞周身,語氣凌厲,“宗門恩養你們多年,你們卻背信棄義,此等叛徒,人人得而誅之!”
安振南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望著三位氣勢洶洶的金丹修士,心中最後一絲僥倖徹底破滅。
鄭賢文開口了,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安族長,事已至此,頑抗無益。
只要你們安家即刻退出涼州,交出所有城防控制權,我可以放你們與族中老弱離開,絕不追擊。”
安振南盯著鄭賢文與鄭賢月,突然仰頭大笑起來,笑聲裡滿是蒼涼與嘲諷,震得城牆上的塵土簌簌掉落:“好一個‘為宗門報仇’!
我起初還真以為是靈雲宗容不下我安家,想要拿我們開刀立威,沒想到啊沒想到,到頭來,不過是你們鄭家想吞了涼州這塊肥肉!”
鄭賢文眉頭一皺,語氣沉了幾分,帶著不容置喙的堅定:“安族長此言差矣!
我鄭家世代忠心於靈雲宗,從未有過半分私心。今日之舉,純粹是為了清算你們背叛宗門的罪孽,替枉死的同門報仇雪恨!”
“報仇?”安振南笑聲戛然而止,眼神冷得像冰,“說得比唱得好聽!若真是為了宗門,為何要給我安家留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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