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安振南的長刀即將劈中護城陣的剎那,四道黑影驟然從他身後的陰影中竄出!
那身影快如鬼魅,周身金丹威壓毫無遮掩地爆發,其中一道氣息更是雄渾到令人心悸——竟是金丹巔峰修為!
四人呈合圍之勢,掌風、劍氣、術法同時凝聚,朝著毫無防備的安振南轟殺而去。
“什麼人?!”安振南瞳孔驟縮,渾身汗毛倒豎,倉促間只能調轉長刀格擋。
可這四位黑衣人的攻擊太過迅猛,且配合默契到極致,三道金丹初期的攻勢死死纏住他的防禦,那道金丹巔峰的掌印則如泰山壓頂般,徑直印在他的後心。
“噗——!”
鮮血狂噴,安振南的身體如斷線的風箏般飛出,胸前骨骼寸斷,金丹在體內劇烈震顫,尚未落地便已氣息斷絕。
他到死都沒能看清這四人的面容,眼中只殘留著無盡的驚駭與不甘。
城下的越家金丹修士臉色劇變,厲聲喝道:“爾等是什麼來歷?竟敢當眾斬殺越家附屬勢力宗主,就不怕越家傾巢而出,將你們挫骨揚灰?!”
四人沒有任何回應,黑色衣袍在風中獵獵作響,如同索命的死神。
他們身形一晃,便已欺近越家修士,攻勢比剛才滅殺安振南時更為凌厲。
越家金丹長老祭出一面龜甲盾牌,試圖抵擋,卻被其中一位黑衣人一劍劈開。
那劍招刁鑽狠辣,直刺要害,長老倉促躲閃間,被另一人一掌印在肩頭,靈力瞬間紊亂。
短短數息之間,越家金丹修士便已殞命。安家的修士們嚇得魂飛魄散,哪裡還敢停留,紛紛丟盔棄甲,朝著城外逃竄,只恨爹孃少生了兩條腿。
城頭的鄭家修士平目瞪口呆,望著城下橫七豎八的屍體,以及那四位黑衣人,心中滿是震撼與疑惑。
這四人是誰?為何會突然出手相助鄭家?
四位黑衣人得手後並未停留,身影如鬼魅般融入城外的陰影,不過呼吸間便消失得無影無蹤,只留下滿地屍體與瀰漫的血腥味。
城頭眾人尚在震撼中未回過神,鄭貴陽已收斂神色,轉頭對身旁一位面色沉穩的築基修士沉聲道:“按原定計劃行事,通知所有族人,即刻撤離,前往海域與接應船隊匯合!”
“是,老族長!”那築基修士躬身領命,轉身便疾步離去,周身靈力運轉間,一道道傳訊符紙從他手中飛出,化作流光射向城內各處。
鄭貴平望著黑衣人消失的方向,眼中滿是驚疑:“三哥,剛剛那四人……是不是林風和賢文他們?”
鄭貴陽緩緩點頭,目光望向城內撤離的人流,語氣帶著幾分無奈與決絕:“正是林風與賢文四人。
他們本想潛伏在側,待局勢危急時再出手,卻沒料到安振南如此迫不及待。
如今越家金丹被殺,我們與越家已是不死不休,就算想投誠也絕無可能,唯有撤退一條路可走。”
“唉!”鄭貴平重重嘆了口氣,望著腳下世代居住的臨風城,眼中滿是惋惜,“本以為靈雲宗覆滅後,我們能趁機擴充勢力,拿下涼州這塊肥地,成就家族百年基業。
可到頭來,別說涼州了,就連這經營了數百年的臨風城,都要拱手讓人,實在令人不甘心!”
“時也,命也。”鄭貴陽拍了拍他的肩膀,聲音低沉卻堅定,“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只要族人活著,日後我們未必沒有重回越國的機會。眼下最重要的,是讓大家安全抵達海外,避開越家的追殺。”
城內已響起此起彼伏的動靜。鄭家族人早已收拾妥當,在築基修士的帶領下,有條不紊地朝著城外進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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