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不僅勒索我的貢獻點,還百般羞辱我,讓我從他們跨下鑽過去,甚至想在藏經閣門口對我動手,完全不把宗門的規矩放在眼裡!”
“你胡說!”胡昊猛地喝道,臉色漲得通紅,“我們根本沒動手!是你自己摔倒的,你這是誣陷!”
灰袍修士也連忙附和,聲音都在發顫:“對!是他故意的,血口噴人!冷師姐,您可別信他的鬼話!”
“我誣陷?”鄭賢青冷笑一聲,轉頭看向周圍的弟子,聲音朗朗,“在場的各位師兄師姐都看在眼裡,他們兩個仗著修為高,欺負我一個新人,難道大家不是親眼所見嗎?諸位可要為我作證啊!”
冷師姐的目光掃過周圍噤若寒蟬的外門弟子,手指指向鄭賢青,聲音依舊冷冽:“他說的這些,是不是真的?”
人群瞬間安靜下來,靜得落針可聞。
胡昊陰惻惻的目光掃過每一個弟子,那眼神里的威脅之意昭然若揭。
一眾外門修士紛紛低下頭,有的甚至往後縮了縮,不敢與冷師姐對視,更不敢觸怒胡昊。
冷師姐的眉峰微蹙,又問了一遍,聲音裡多了幾分寒意:“當真沒人看到?”
依舊是一片死寂。
胡昊見狀,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上前一步對著冷師姐拱手,語氣帶著幾分倨傲:“師姐,您也看到了,這小子分明就是血口噴人,故意敗壞我的名聲!”
灰袍修士也連忙點頭,臉上滿是諂媚:“是啊是啊,冷師姐明察秋毫,肯定不會信這小子的鬼話!”
就在這時,一道蒼老的聲音慢悠悠地響起,帶著幾分看熱鬧的戲謔:“老身倒是看到了。”
說話的是守在藏經閣門口的其中一位白髮老者,他慢悠悠地睜開眼,捻著鬍鬚,目光落在鄭賢青身上,笑得一臉促狹:“這小子說的,半句假話都沒有。”
此言一齣,全場譁然。
鄭賢青也愣住了,他怎麼也沒想到,這位看似不問世事的守閣長老會突然開口幫自己。
周圍的弟子更是驚得倒吸一口涼氣——誰不知道這兩位守閣長老乃是宗門的活化石,輩分極高,地位堪比宗主,平日裡連宗門長老見了都要恭恭敬敬,更別說他們這些外門弟子了。
冷師姐的眼神驟然一厲,她對著老者微微躬身行禮,這才轉過身,目光如刀般刺向胡昊。
“胡昊!”冷師姐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雷霆之威,“你身為外門弟子,不思進取也就罷了,竟敢公然勒索同門、欺凌新人,甚至在藏經閣門口動手,視宗門規矩如無物!”
她隨後繼續補充,便厲聲宣判:“罰!扣除十萬貢獻點!若再犯,直接逐出宗門!”
胡昊的臉色瞬間慘白如紙,渾身一顫,剛想開口辯解,卻被冷師姐冰冷的眼神逼了回去。
緊接著,冷師姐的目光又落在了一旁瑟瑟發抖的灰袍修士身上,語氣依舊嚴厲:“你身為藏經閣值守修士,擅離職守也就罷了,還顛倒黑白、助紂為虐!扣除五萬貢獻點!同時打裡藏經閣三年,即日執行!”
灰袍修士腿一軟,“噗通”一聲跪倒在地,面如死灰,連一句求饒的話都說不出來。
鄭賢青眼睛一亮,連忙湊上前,臉上堆起恰到好處的笑容,語氣滿是敬佩:“師姐英明!師姐公正無私,真是我輩楷模!有您在,宗門的歪風邪氣定能一掃而空!”
冷師姐瞥了他一眼,那雙清冷的眸子裡沒什麼波瀾,淡淡開口:“你也別忙著拍馬屁。
你在藏經閣門口喧譁滋事,按宗門規矩本也該罰,念在你是初犯,又是被人欺凌在先,這次便饒過你,下不為例。”
鄭賢青心頭一鬆,連忙挺直身子,對著冷師姐拱手行禮,態度恭敬:“多謝師姐寬宏大量!弟子日後定然謹守規矩,絕不再給師姐添麻煩!”
冷師姐點點頭,目光掃過三人,聲音依舊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我今日的處置,你們三人可有不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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