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聞聲望去,只見瑤蘭尊者緩步走來,她身著淡青色道袍,手中還拿著一個玉瓶。
“師尊!”鄭賢青三人連忙行禮。
瑤蘭尊者擺了擺手,走到躺椅邊,將玉瓶遞給鄭賢青,道:“這是四階凝神丹,服下後能助你儘快恢復靈力。此次大比,你表現得很好,沒有辜負為師的期望。”
鄭賢青接過玉瓶,剛要道謝,卻聽瑤蘭尊者話鋒一轉,聲音低沉了幾分:“不過,你可知曉,此次宗門大比,看似圓滿落幕,不過宗門接下來就不安寧了?”
鄭賢青一愣,抬頭看向瑤蘭尊者,只見她的眉頭微蹙,眼中帶著幾分凝重。
林可兒和蘇婉也對視一眼,臉上滿是疑惑。
林可兒性子最急,見師尊神色凝重,忍不住上前一步追問:“師尊,到底出了什麼事?宗門難不成要出亂子了?”
瑤蘭尊者輕嘆一聲,抬眼望向竹樓外翻湧的雲海,目光深邃得像是藏著無盡的波瀾:“此次宗門大比,宗主親自坐鎮觀禮臺,可不僅僅是為了看你們切磋較量。”
她聲音壓得更低了些:“她是想借著大比的契機,看看那些隱藏在宗門裡的魔修。”
“魔修?”
鄭賢青猛地失聲驚呼,臉上的錯愕毫不掩飾,“宗門戒律森嚴,怎麼會有魔修混進來?”
林可兒和紅英也是臉色微變,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難以置信。
太極門立宗萬年,以除魔衛道為己任,門內弟子皆是心向正道,魔修二字,簡直是宗門的禁忌。
瑤蘭尊者緩緩點頭,語氣凝重:“不錯,不僅有,還藏得極深。這些魔修偽裝成弟子,執事或者長老,潛伏在宗門各處,怕是已經滲透了不少地方。”
她看了一眼震驚的三人,繼續說道:“你們可知,五年之後,便是十萬年一次的魔劫降臨之期。屆時封印的魔修可能湧入人間,生靈塗炭,天下大亂。”
“宗主正是察覺到了魔劫將至的氣息,才會藉著大比觀察眾人,就是怕這些潛藏的魔修,會在宗門內暗中作亂,裡應外合。”
紅英聞言,秀眉緊蹙,眼中閃過一絲厲色,沉聲說道:“這些魔修真是狼子野心!潛伏在宗門裡,定然沒安好心,清理乾淨才好!免得日後釀成大禍!”
林可兒也跟著點頭,攥緊了拳頭:“師尊放心,若是讓我撞見這些魔修,定要讓他們嚐嚐我的纏絲鞭的厲害!”
瑤蘭尊者看著她們義憤填膺的模樣,卻沒有應聲,只是輕輕搖了搖頭。
“哪有那麼容易……這些魔修能瞞過宗門上下的耳目,定然手段非凡,說不定,還有元嬰期的魔修混跡其中。”
鄭賢青心頭一沉,忽然想起了擂臺上秦山那詭異的吞噬靈力的黑氣,忍不住開口問道:“師尊,那秦山……他的太古熊羆血脈,會不會和魔修有關?”
瑤蘭尊者聞言,眸光微動,卻沒有直接回答,只是淡淡道:“秦山的事,宗門自有安排。不過和你對戰的無塵是魔修的探子。”
鄭賢青瞳孔驟縮,臉上的震驚更甚,脫口而出:“無塵?他的功法路數明明和宗門弟子別無二致,周身也沒有半分魔氣外洩,怎麼會是魔修探子?”
瑤蘭尊者聲音平靜:“如今的魔修手段早已今非昔比,他們能以秘術掩蓋魔氣,甚至煉製出專門隱匿氣息的丹藥,尋常弟子根本無從分辨。
無塵並非真正的魔修,只是被魔修種下了控魂蠱,一言一行都在對方的掌控之中。”
“控魂蠱……”鄭賢青恍然大悟,想起大比時無塵最後那近乎瘋狂的自爆,心頭一陣悚然,“難怪他會那般不計代價,原來是身不由己。”
他猛地想起一人,臉色驟然一變,急忙追問:“師尊,那蘇墨呢?他在擂臺上的實力深不可測,比我還要強上幾分,他……他會不會也是魔修?”
蘇墨當時硬撼鄭賢青的劍氣,那份實力絕非普通真傳弟子能及,如今想來,竟處處透著詭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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