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上層擺著一顆顆色澤各異的妖丹,大的如拳頭,小的似鴿卵,丹核之中還隱隱有靈光流轉。
中層是一根根泛著瑩光的獸骨,還有許多佈滿鱗甲的獸皮,一看就不是凡品。
下層則堆放著一塊塊閃爍著金屬光澤的礦石,還有一些裝在玉盒裡的靈藥,只是靈藥的葉子有些泛黃,顯然是沒什用,所以存放的年月已久。
“果然是寶庫!”鄭賢智心中一喜,毫不遲疑地抬手祭出儲物袋。
一股強大的吸力自儲物袋中爆發而出,貨架上的妖丹、獸骨、獸皮、礦石、靈藥,還有那些石頭箱子裡的東西,全都如同潮水般被捲入儲物袋中。
不過片刻功夫,偌大的寶庫便被搜刮得乾乾淨淨,連一塊碎石都沒剩下。
鄭賢智看著鼓脹起來的儲物袋,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心中暗忖:南域果然是片未被開發的蠻荒之地,這寶庫之中竟全是些未經煉製的原材料,若是帶回東域,經能工巧匠之手煉製一番,價值至少能翻上十倍!
將最後一枚滾落角落的三階妖丹收入囊中,鄭賢智轉身走出了寶庫,順著甬道朝著洞族外走去。
順著甬道一路往外走,不多時,鄭賢智便踏入了洞族平日裡生活的洞窟區域。
往日里雖說不上人聲鼎沸,卻也有族民往來的洞窟,此刻竟是一片死寂的空無一人。
四處皆是坍塌的斷壁殘垣,碎裂的石桌石凳散落滿地,地面上還橫七豎八地躺著不少已然乾枯的屍體,顯然是沒能逃過一劫。
而在洞窟的深處,隱隱還傳來一陣陣淒厲的慘叫聲,伴隨著骨骼碎裂的脆響,不用想也知道,定是景元與靈天兩位尊者正在清理殘餘的洞族族人。
鄭賢智的眼角微微動了動,心中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不忍。
洞族族長與那十二名金丹修士貪婪歹毒,死有餘辜,可族中難免有懵懂的孩童與無辜的婦孺。
但轉念一想,若今日落入陷阱的是自己,這些人又豈會手下留情?
他與洞族本就無冤無仇,是對方先起了掠奪之心,這一切不過是咎由自取。
這般想著,鄭賢智便壓下了那點惻隱之心,不再去聽那些聲響。他加快腳步,徑直朝著洞窟的出口走去。
終於,當他踏出洞窟的那一刻,刺眼的陽光灑落下來,暖洋洋地覆在身上。
清新的空氣湧入鼻腔,吹散了一路沾染的血腥氣與陰邪之氣,鄭賢智忍不住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只覺得渾身的毛孔都舒展開來。
鄭賢智抬手一拍腰間的妖獸袋,一道銀弧閃過,翼展丈餘的閃電雕便振翅落在了他面前。它銳利的鷹眼掃過四周,發出一聲清唳。
鄭賢智從儲物袋裡摸出三枚三階妖丹,遞到閃電雕的喙邊。閃電雕眼睛一亮,猛地啄過妖丹,三兩口便吞了下去。
“別急,有的是好處。”鄭賢智拍了拍閃電雕的脖頸,淡聲吩咐,“安靜些,別引來妖獸。”
閃電雕興奮地在他頭頂盤旋了兩圈,而後收攏雙翼,輕巧地落在他的肩頭。
一人一雕在原地等了整整一日。
次日午後,兩道裹挾著淡淡煞氣的黑影破空而來,穩穩落在鄭賢智面前,正是景元與靈天兩位尊者。
兩人臉上帶著幾分意猶未盡的笑意,靈天尊者率先開口,聲音帶著讚許:“小子,這次做得不錯,那洞族的血氣倒是醇厚。”
景元尊者則抬手拋來一個鼓鼓囊囊的儲物袋,沉聲道:“這裡面是我倆給你收集的,都是些洞族修士身上的靈物,你且收著。”
鄭賢智抬手接過儲物袋,觸手便知裡面物件不少,他微微頷首:“多謝兩位前輩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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