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還有一事,需著重提醒諸位!今日發生的所有事,包括老夫歸來、尋回第八塊鐘體碎片,以及這位人族小輩的存在,都必須嚴格保密,絕不能洩露分毫,尤其不能讓人族知曉!”
這話一齣,妖獸們臉上的喜色瞬間收斂,紛紛面露凝重,躬身應道:“我等明白,定當守口如瓶,絕不洩露半分!”
他們心中清楚,十萬年前的悲劇不能再次重演。
白虎族領頭漢子也沉聲開口,語氣堅定:“聖鍾前輩放心,白虎一族以血脈起誓,今日之事,絕不對任何人族吐露一字!若有違者,必遭血脈反噬,形神俱滅!”
其餘各族妖獸也紛紛以族規、血脈起誓,承諾嚴守秘密,一時間,一道道肅殺的誓言在青石平臺上空迴盪,彰顯著妖族的決心。
山河鍾老者見狀,眼中的凝重才稍稍散去,點了點頭道:“甚好!如今魔劫將至,我等內部絕不能出任何紕漏,更不能與人族再起紛爭,徒耗實力。記住,眼下最大的敵人,是即將入侵的魔修,而非彼此!”
“晚輩謹記前輩教誨!”眾妖獸齊聲應和。
鄭賢智站在一旁,聽著這番話,心中更是百感交集。
就在眾妖獸的誓言餘韻消散之際,山河鍾老者的傳音再次悄然飄入鄭賢智耳中。
“小子,你是不是心中滿是疑惑,老夫為何要嚴令隱瞞人族?
也想知道,十萬年前究竟發生了什麼,才讓妖族對人族積怨如此之深,尤其是那白虎一族,幾乎對你恨之入骨?”
鄭賢智心中一震,連忙藉著傳音點頭,語氣滿是急切與好奇:“前輩,晚輩的確對此百思不得其解。
方才白虎一族的敵意,溢於言表,妖族上下對人族的怨懟,也絕非一朝一夕形成,這其中定然藏著天大的隱情。”
耳畔傳來山河鍾老者一聲沉重的嘆息,那嘆息中夾雜著無盡的惋惜與無奈,彷彿承載了十萬年的沉重過往。
“你說得沒錯,妖族對人族的怨恨,皆因十萬年前的那場浩劫而起。其實當年,本有更穩妥的法子抵擋魔劫,甚至可以不用以通天木為引,封印魔修通道的……但是……”
說到此處,山河鍾老者的聲音陡然頓住,彷彿被什麼東西哽住,那股沉鬱的氣息,即便只是透過傳音,也讓鄭賢智心頭一沉。
他心中的好奇與疑惑被推到了頂點,再也按捺不住,連忙追問道:“前輩,但是什麼?難道十萬年前的變故,真的與人族有關?”
山河鍾老者的聲音透過傳音,帶著徹骨的寒意:“沒錯,十萬年前,人族與妖族本是聯手抵禦魔修的盟友,彼時妖族坐鎮妖冥大陸,人族則以幾大宗門為核心,共同構築起天源界的防線。
而當年與白虎一族並肩守在魔修的一處通道的最前線,正是人族的血魂殿!”
“血魂殿?”
鄭賢智聞言,眉頭驟然蹙起,藉著傳音沉聲回應,語氣中滿是疑惑:“前輩,這個名字我總覺得有些耳熟,可如今的天源界,從未聽過有這麼一個宗門勢力,莫非是早已沒落了?”
耳畔便傳來山河鍾老者一聲冰冷的冷笑,那笑聲中帶著無盡的鄙夷與憤恨,彷彿要將十萬年的怨氣盡數傾瀉。
“沒落?它豈會沒落!如今的血魂殿,早已換了個名頭,在天源界的黑暗中盤踞,你定然聽過——它現在叫血魔堂!”
“血魔堂?”
鄭賢智如遭雷擊,猛地倒吸一口涼氣,心中掀起驚濤駭浪:“前輩,您說的可是那個以修煉魔功、殘害修士聞名的血魔堂?那不是天源界人人得而誅之的魔修勢力嗎?”
他萬萬沒想到,這令人聞風喪膽的魔修宗門,竟與十萬年前的人族血魂殿有著這般淵源!
“正是!”山河鍾老者的聲音愈發沉鬱,字字如錘,砸在鄭賢智心頭,“十萬年前,血魂殿乃是人族抵禦魔修的力量,白虎一族與他們一起抵抗魔族。
可誰能想到,在魔劫最危急的時刻,血魂殿竟臨陣倒戈,背叛了盟友,向魔修俯首稱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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