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賢智嘴角勾起一抹淡笑,手腕翻轉,八件魔氣厚重的五階魔器憑空懸浮而出。
“我此番入城,便是打算拍賣這八件五階魔器,不知內城,是否接得下這般交易?”
魔淵死死盯著空中懸浮的魔器。
“道友竟然手握五階魔器!如此至寶,怎麼方才不早些拿出來?”
鄭賢智輕笑一聲,語氣帶著幾分從容算計:“太早亮出底牌,豈不是賣不出應有的高價?”
魔淵眼底翻湧著火熱,半晌才緩緩吐出一口氣,語氣裡滿是歎服:“道友果然深藏不露,先前那些三四階魔材已是大手筆,沒想到竟還壓著八件五階魔器這般至寶。”
他目光牢牢落在八件懸浮的魔器之上,視線最終定格在一柄通體漆黑、刀身纏繞著暗血色魔紋的長刀上。
長刀刀鋒凜冽,魔氣凝而不散,隱隱有嗜血凶煞之氣流轉,顯然是殺伐無數的上等魔器。
魔淵不由自主抬手,眼底滿是喜愛,對著長刀反覆摩挲打量,竟是一時挪不開目光。
鄭賢智將這一幕盡收眼底,心底瞬間便看透了他的心思,嘴角噙著一抹淡笑。
“魔淵道友,這八件魔物,我打算全權委託道友代為在內城拍賣行出手。
只要道友肯為我作保,辦妥進入內城的名額,這八件之中,道友可任選一件,算作謝禮。”
此話一齣,魔淵瞳孔驟然一縮,眼前猛地一亮,胸腔裡的狂喜幾乎要按捺不住,面上卻依舊強裝客氣,連連擺手。
“道友見外了。我既已經答應為道友擔保,自然說到做到,豈能再收受道友這般貴重寶物,萬萬不可。”
“道友不必推辭。”鄭賢智語氣平淡,態度卻不容拒絕,“方才三百多萬魔石的貨物,勞煩道友費心打理清點,一件五階魔器,不過是薄謝罷了,理所應當。”
魔淵本就對那柄血色長刀心心念念,被他這般一說,再難按捺心中渴望,死死攥著那柄長刀,遲遲不捨得歸還,最終不再假意推脫。
“既然道友如此盛情,那我便不再客套。事不宜遲,我現在便帶你去王族指定的據點,辦理進入內城的名額。”
鄭賢智頷首,順勢說道:“多謝道友周全。這柄寶刀,便暫且交由道友保管,當作抵押,等我順利入城,再歸我便是。”
魔淵握著長刀,感受著其上醇厚霸道的魔氣:“既然道友信得過我,那便隨我來。”
他小心翼翼將血色長刀收入自己貼身的儲物袋,反手鎖好包廂木門,率先邁步朝外走去。
鄭賢智攏了攏身上玄黑的斗篷,緊隨魔淵身後,一同走出了悅來香酒樓。
酒樓外依舊是喧囂熱鬧的赤焰魔都西街,往來魔修絡繹不絕。
鄭賢智放緩腳步,目光掃過周遭來往不息的魔修,輕聲開口問道:“魔淵道友,我們這是要去往何處?”
魔淵抬手指向前方一棟通體以暗紅魔巖堆砌而成的巍峨樓閣,沉聲道:“赤峰樓,王族直轄之地,整個赤焰魔都唯一能正規辦理入城身份玉牌的地方。”
不多時,二人便行至赤峰樓門前。
樓閣正門寬敞開闊,魔氣縈繞,進出的魔修絡繹不絕,有一身豪奢的高階魔帥,也有神色謹慎、低聲交談的散修,人聲鼎沸,絲毫不顯冷清。
鄭賢智掃了一眼往來人群,淡淡開口:“此處倒是熱鬧。”
“自然熱鬧。”魔淵邊走邊低聲解釋,“赤峰樓可不單是辦理入城名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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