肅修言正在喝水潤喉,聽到他這種形容詞差點嗆到:“哪裡有你說得那麼誇張!”
肅修然看著他彎了唇:“當年你昏迷後就不知道了,搶救的時候,醫院下了兩次病危通知。”
肅修言臉上的神色更不自在了些,憋了一陣才憋出一句話:“這些不用告訴程惜,她沒必要知道。”
肅修然還是彎著唇溫和微笑:“可是我已經都告訴她了,並且還跟她談了一些其他關於你的事情。”
肅修言頓時漲紅了臉:“哥哥!你說這麼多幹什麼?”
肅修然還是笑得很溫柔:“修言,程惜就是你一直惦記著的小姑娘吧……你藏得這麼深,我竟然到今天才猜出來。”
肅修言又繃緊了下頜默不作聲了,他和程惜之間,除了橫亙著的黑暗往事,還有更多的陰差陽錯。
如果不是他在最後關頭弄明白了一些事情,他不知道他們還將錯過多久……也許就是永遠錯過了。
肅修然不再微笑了,卻還是輕聲地對他說:“修言,如果你很重視什麼人,那麼一定不要對她隱瞞太多的事情……這是我在這麼多年的生死裡,得出的結論。”
肅修言還是微垂著頭沒有看他,他又輕嘆了聲:“修言,你也是我不想再對你隱瞞的人。”
肅修言低著頭又過了一陣,才冷不丁說了句:“哥哥,程惜不在,你不用演兄弟情深給她看了。”
肅修然這才忍不住笑出了聲:“我是出自真心,全無矯飾。”
肅修言抬頭滿眼笑意地看了他一眼:“好了,我知道了,哥哥很擔心我。我沒事,會很快好起來的。”
肅修然攬住他的肩膀輕拍了拍,眼中也滿是笑意:“對於程惜那個小姑娘,我也只能幫你這麼多了。”
程惜沒有無休止地思索下去,她調節能力很強,肅修然進去後,她也就在外面的沙發上躺下小睡了一會兒恢復精力。
畢竟現在還不知道追殺結束了沒有,也不知道接下來要面對什麼難纏的人物。
她睡得不深,肅修然開門出來時她就醒了,翻身坐起來揉著脖子:“蘇修老師,修言怎麼樣了?”
肅修然點頭示意她可以進去,然後笑了笑說:“我的身體狀態一直欠佳,修言一定要我回家休息,這裡的事情,就拜託你了。”
程惜連連點頭答應:“蘇修老師,我一定會好好照顧修言的。”
肅修然微笑了下:“不用這麼客氣,都是一家人了,叫我大哥就可以。”
他說完就帶著那種非常優雅溫和的笑容飄然離去,帶走了在門口守著的四個保鏢裡的兩個,不用說還是肅修言安排的。
程惜託著下巴又站著思考了片刻:蘇修老師難道一直是在打助攻?那這個助攻打得實在是比劉嘉高太多了。
她帶著這種深思回到病房的時候,就看到肅修言側過臉去,臉上有些不耐煩的神色:“老大跟你說了些什麼?他春秋筆法的,不要信。”
程惜現在已經知道他這樣子,多半是又傲嬌了,笑了笑坐在他身側,又抬手很自然地摸了摸他的臉頰:“小哥哥,我是不是已經錯過你太多次了?”
肅修言的耳朵又有泛紅的趨勢,隔了片刻才帶著些咬牙地說:“你是不是不打算放棄這個稱呼了!”
程惜側頭笑看著他:“為什麼要放棄,你就是我的小哥哥呀。”
肅修言沉默了片刻,抿著唇說:“被別人聽到了不好。”
程惜忍不住就笑出了聲:“好,好,我的小哥哥愛面子,人多的時候我就叫你‘修言’好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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