肅修言噎了一下,眼眶繼續有泛紅的趨勢,憋了一陣憋出了句:“對不起,這是隱私,我不應該提這方面的事。”
程惜看他又被氣又被噎,臉色都有些蒼白了,神色間還有一絲倉皇閃過的難過,頓時就又心疼起來,連連怪自己嘴賤,忙放低了姿態哄他:“好了,好了,我騙你的,我沒交過男朋友,我大學室友總喜歡偷偷帶她男朋友回宿舍,我被辣眼睛辣多了學的。”
肅修言臉上的神色頓時又更羞憤了一些:“我說過對不起我不應該問的,不用跟我解釋!”
程惜輕嘆了聲,俯身在他緊抿的薄唇上輕吻了吻:“我也沒必要解釋的,但我說錯話了,不管事實如何,我都不應該借題發揮。”
肅修言抿著唇皺眉看她,程惜又低頭吻了吻他:“是我的錯,讓我的小哥哥傷心。”
她一旦這麼放低了姿態,肅修言反倒不再懟天懟地了,甚至還多了點莫名的退讓,他側過眼睛,也不自覺放柔了聲音:“你既然不會,就讓我自己解決吧。”
程惜“哦”了聲,頗為戀戀不捨地從他身上下來,還有點想挽回的趨勢:“要不然我試試?”
肅修言抬手頭疼地揉著自己的額頭:“求你不要再添亂了……”
他竟然破天荒用了“求”這個字,程惜頓時就安靜如雞地縮在一邊,表示自己不會再試圖點火了。
他們這麼在臥室裡折騰了一陣子,出去的時候就正好趕上早飯和送肅修然離開。
肅修然已經準備好了早餐,看到他們笑了笑:“修言和小惜昨晚睡得不錯,氣色都好多了。”
程惜連連點頭:“還好,還好,肅大哥用完早餐就要回B市了嗎?”
肅修然笑著點了點頭:“不過這邊如果有什麼緊急情況,你們還是隨時可以聯絡我。”
程惜又忙答應下來,早餐過後肅修然就被司機接走送往了機場,肅修言也重新換了一身劉嘉帶過來的西服。
如果他今天只是計劃在這裡休息的話,自然沒必要這麼折騰,看他的樣子,像是要去公司。
程惜想起來昨天發生的那些事,不知為何有些擔心,提出來說:“我也跟你一起去吧。”
肅修言挑了眉看她:“怎麼,你也想從我這裡領一份助理的工資?”
程惜默默翻了個白眼:“我就算去神越,也要領心理諮詢師的工資,更何況我還沒打算被你壓在下面。”
她這句“壓在下面”的意味太含糊不清了,但不管是劉嘉還是旁邊的保鏢,全都一副神遊天外沒聽懂的樣子。
肅修言自然是聽懂了,耳朵尖微微發紅,在下屬面前他還是板著張臉:“你要來就來吧,留你一個人在這裡我也不放心。”
他說完就拽著大總裁的架子自己先走了,程惜只能自己在後面跟上。
到了神越集團總部的那棟地標性建築的大樓,程惜總算見識了肅修言這個神越總裁的日常排場。
雖然沒有偶像劇裡那麼誇張,但下車進了大堂,見到的每個人都鞠躬問好是正常的。
電梯和辦公樓層當然也是專屬,出於安全考慮,也為了提高總裁的時間利用效率。程惜倒覺得比那些假惺惺跟上下班高峰期的員工一起擠電梯的總裁真實。
肅修言把程惜帶到了自己辦公室裡,又留下兩個保鏢,就去隔壁的會客室見什麼人去了。
程惜百無聊賴地巡視他的領地,這個辦公室倒是跟肅修言自己的風格很統一,沒什麼雜物,卻也不是過分嚴肅刻板,旁邊也會擺個酒架,放上一些簡單的裝飾物。
程惜看了一會兒,正準備去辦公室連著的休息室裡體驗一下肅修言說過的那把辦公椅,就聽到隔壁隱約傳來什麼人的喊叫,還有靜音玻璃也阻擋不了的暴裂聲。
她吃了一驚,下意識看向窗外,只能看到玻璃碎片劃過天空的殘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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