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惜摟著他的腰,又往他懷裡擠了擠:“好了,我知道我家小哥哥說一不二了,你把其他的路都給我堵死了,我也只能走那唯一的一條……就是無論如何,都一直陪著你,跟你一起承擔。”
她邊說,邊在他肩上蹭了蹭:“可是你也要記住了,你要是不在了,我這輩子都再泡不動別的美人了,就只能自己一個人,孤苦伶仃,枯藤老樹昏鴉……”
肅修言打斷了她,按住她不安分亂動的頭,把她按在自己懷裡,哼了聲:“酸溜溜得賣什麼慘……你信我……我們不會有事。”
程惜還想說話,奈何頭都被他按住了,嘴巴就緊緊貼在他脖子上,她想了下,就伸出舌尖在他皮膚上輕舔了舔。
她能感覺到肅修言全身都猛地震了震,接著就輕吸了口氣,他到底是沒再有其他動作,而是帶些忍耐地沉聲說:“再鬧……回頭收拾你。”
就算他看不到,程惜都想翻個白眼給他,心想他收拾什麼,他倒是來收拾啊,她等著呢。
這一晚上還是平安無事過去,程惜睡得不錯,肅修言休息得看上去也挺好,還是程惜先清醒後,還吻著他佔了不少便宜,才把他弄醒。
沒有自然清醒的二少爺,臉色就有點臭,不過還是能拿出耐心讓她又胡亂啃了幾下,才偏開頭說:“沒有刷牙。”
程惜又在他唇邊吻了兩下才笑著說:“放心,我不嫌棄。”
肅修言皺眉側目看她:“我嫌棄。”
程惜頓時擺出一個哭喪臉:“你別這樣啊,很傷女孩子自尊的。”
肅修言抿了下唇,似乎對她這個哭訴有點無語,然後他就把她摟緊用手掌壓著她的肩膀用力吻了下來。
他這也不知道是起床氣還是積鬱已久的某種火氣,反正他攻城略地一點都不放過她,把她吻得有點呼吸急促才肯放開她。
他吻完了,還帶著點居高臨下的目光看著她,彎了彎唇:“我更嫌棄你的吻技。”
程惜被他吻得暫時有些饜足,就不跟他計較了,舔舔唇笑眯眯地:“算你贏。”
肅修言輕笑了聲推開她,程惜就起身收拾,還又順手在他臉頰上摸了把:“今天要乖乖的哦。”
肅修言還在床上四平八穩地躺著,抬眼看了看她:“我看你今天倒是十分欠收拾。”
他以前要是這麼囂張,程惜肯定會想個辦法壓壓他的氣焰,今天就讓著他了,輕哼了聲去外面收拾。
就算條件有限,她也按照這個世界的流程加了點自己的理解,做了各種器械的消毒,還讓肅修言和肅修然都換上了昨晚消毒過的衣服。
其實就像肅修言說的,並不是什麼大手術,蠱蟲雖然藏在心臟附近的血管裡,但只要割破心臟附近的靜脈就可以將肅修然胸口那個引出來。
程惜當然也想過趁著蟲子鑽出肅修然體內的瞬間把它抓起來,但是子蠱並不是一條,而是很多條很細小的,純手工操作有點不現實。
這種類似寄生蟲,卻又完全不一樣的東西,讓程惜已經完全放棄吐槽這個世界的基本準則了。
反正就是兩兄弟一定要一生一死唄,沒聽過這麼霸道沒道理的設定。
不管怎麼說,哪怕加了個她,過程也跟她在夢裡看到過的那個沒什麼兩樣,肅修然被安排在軟塌上躺好,程惜用銀針讓他昏睡過去,用消毒過的小刀切開了他和肅修言胸前的血管,然後肅修言湊過去將蠱蟲都引儘自己體內。
當然有程惜這個下手精準的大夫在,切開的傷口小到無需縫合,他們流的血少了很多,程惜也趕快用藥和紗布給他們止血,這樣就算完成了。
就算這樣,程惜也有些心驚肉跳,快速地給他們包紮好傷口後,就連忙扶住用手撐著一旁的榻沿,站得有些不穩的肅修言。
肅修言的臉色就像之前她在雨夜裡看到過的一樣,蒼白到不詳,能看的出來蠱蟲合體後對他身體的影響。
他一直這麼傲嬌,卻肯在神志還算清醒的時候,被程惜半服半抱著弄到床上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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