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個神態當然十分氣人,但是程惜看一眼他蒼白的臉色,立刻偃旗息鼓:“算了,當我沒說。”
她說完就湊過去要想要抱住他吻一吻,結果被肅修言很傲嬌地抬手擋開:“別瞎搞了,吃完早飯還有事。”
程惜想她只不過想抱抱親親,怎麼就成瞎搞了,又帶些好奇地問:“什麼事?”
肅修言看了她一眼:“覆手第一城的那幫蠢貨,這麼多天也該有行動了。”
說到這個程惜就要吐槽了:“你說你好歹也當了他們半年多的掛名城主,怎麼從上到下都沒有你什麼親信,被他們逼宮了還要千里逃命。”
肅修言輕哼了聲,表情明顯十分不屑:“那幫蠢貨連收歸己用的價值都沒有,我去做城主,不過是有東西要拿而已。”
程惜一愣,他們是一起從覆手第一城逃出來的,一路上肅修言都跟她睡一間房洗一盆澡,更何況……他全身上上下下她都不知道摸過多少回,怎麼沒發現有什麼東西是需要特別注意的?
肅修言看懂了她臉上那十分明顯的疑問,額頭瞬間爆出根青筋,黑著臉解釋:“東西我交給師姐帶走了,並沒有在我身上。”
程惜“哦”了聲,清清嗓子,好奇地問:“所以那東西是什麼?你拿那個做什麼?”
肅修言頓了頓:“覆手第一城代代相傳的城主信物。”
哦豁,這手筆不小,他當了半年便宜城主,卻把歷代城主信物拐走了,看起來是覆手第一城比較虧的樣子。
程惜歪頭想了下:“所以……當你人在覆手第一城的時候,那些長老還不知道信物已經被帶走了,現在你人跑了,信物又不見了,他們就算再不想惹正義盟,也還是會硬著頭皮來討信物?”
肅修言一挑唇,對她笑了笑:“你倒是又把腦子帶上了。”
程惜正好奇,就沒去計較他冷嘲熱諷,還是態度十分謙虛地問:“所以那個信物是什麼?你拿那個幹什麼?”
肅修言又看了她一眼,倒是沒賣關子:“武林第一人的信物,當然是天下第一劍。”
這下程惜瞪大了眼睛:“可是你不是不用劍嗎?”
肅修言嗤笑一聲:“就憑這些人,也配讓我出劍。”
他這個逼裝得太狠,程惜深覺自己有點被刺瞎,但還是堅強地頂著壓力問:“所以你偷這把劍幹嘛?”
肅修言神色高冷:“偷?那本就是我的。”
程惜突然想到,哪怕他從覆手第一城裡被追殺著跑出來,甚至躲到了自家正義盟背後大佬的親爹身邊裝小白花,他現在,也依然是覆手第一城名義上的城主……
被他的強盜邏輯震撼過後,程惜謙虛地問:“那麼請問城主大人,您的佩劍現在何處?”
肅修言抬了下眉,突然十分邪魅酷炫地一笑:“我為什麼要告訴你?”
程惜愣了兩秒鐘,隨後就撲上去一拳直衝他下巴錘過去,她是真的努力用上了全部技巧和力量。
可惜現在的肅修言不單單是肅總,還是加強版的武林第一人肅總,所以肅修言很輕鬆地用手接住了她的拳頭,還憋著笑把她順勢拉到自己懷裡抱住。
程惜還想掙扎,他就已經低頭輕吻在她額頭上,輕聲說:“小惜,相信我。”
就算他已經努力散發魅力了,程惜也還是想翻個白眼給他:知不知道有話好好說才能達成完美結局,搞什麼神秘主義只能被命運之神唾棄。
還沒等她嫌棄地把肅修言推開,房門口就傳來柳十七帶些尷尬的聲音:“二少爺,莊主請您前去議事廳。”
程惜倒是一點也不害羞,還藉著兩個人姿勢的便利,抬起雙手掐住了肅修言的脖子,作勢用力:“帶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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