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側頭避開她的目光,沉默了一陣,也許是知道她不是可以隨便糊弄過去的人,才低聲說:“情況有些複雜,等我們到了耶加城,我會解釋給你聽。”
程惜沉默著不回答,他又補上了一句:“我一定會解釋的。”
程惜這才不再糾纏下去,抬手捧住他的臉,在他唇上輕吻下。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這個吻來得太突然,她感覺他的耳朵似乎紅了些,也垂下了眼睛避開了她的目光。
他停頓了下後說:“現在離天亮還早,你可以再睡一陣。”
程惜有些奇怪地看著他:“你不打算睡了?”
他挑了下眉看她:“你不覺得當我們兩個都睡著的時候,你就會看到我的回憶?”
程惜想了下的確如此,不過她仍然不贊同:“你是病人,你比我需要休息,還是你再睡一陣吧,我可以清醒著照看你。”
他彎了下唇:“我信不過你,萬一你打瞌睡了怎麼辦?”
程惜簡直要被他的邏輯折服:“我也不是故意的,我肯定努力不睡著的。”
他“呵”了聲:“但是你還是挺想看的,不是嗎?”
程惜這下徹底沒了反駁的理由,只能尷尬地清了清嗓子:“我沒有想要偷窺你的隱私,只是人難免有好奇心,你又是我很關心的人,你的事我的確想了解。”
他一臉意料之中,彎著唇說:“那乾脆都不要睡了,就這麼聊天到天亮。”
程惜瞄了下旁邊的座鐘,發現才不過凌晨4點多,距離天亮還有一個小時還多,就這麼聊天打發時間?
她邊想著就抬手去解他胸前的衣釦,他抓住她的手,神色有些微妙:“你想幹什麼?”
程惜“哦”了聲,這才想起來要解釋:“我幫你看下傷口需不需要換紗布。”
他又抿了抿唇,這才放開她的手,程惜在這一刻突然有些微妙的感受,一句話脫口而出:“就算我想對你做點什麼又怎麼樣?”
他看向了她,目光中有些意外和啼笑皆非,挑了下眉:“你想做就做了,我又不能把你怎麼樣。”
程惜不過是隨口一說,沒想到竟然有這樣的效果,她過於驚喜,竟然都愣了一下才說:“你認真的?”
他彎了彎唇,似乎是想取笑她嘴上說了很多,卻沒有真正膽量,但是接下來程惜就整個人撲到了他身上,緊緊摟住了他的脖子。
她把頭都埋在了他的頸窩裡,他頸間有淡淡的清爽味道,像是某種男用的沐浴香料,又像是他肌膚的味道。
她忍不住伸出舌尖在他脖子上輕舔了舔,她能感覺到他的身體突然緊繃了起來,但他卻沒有推開他,也沒有抗拒,只是將抱著她腰的手臂又緊了緊。
程惜頓時大受鼓舞,正想再接再厲攻城略地,車廂外卻突然響起來柳時務的聲音:“陛下,列車將在10公里後停靠補給車站,您可以繼續休息無需在意。”
程惜的動作頓時僵住,她心想既然無需在意你是喊什麼?
肅修言卻沒有絲毫被打斷的不悅,反而帶著點笑意看著她,似乎是想看她還有沒有勇氣繼續做下去。
程惜當然是有勇氣的,但這種事情一旦被打斷了一次,還真不好繼續接著做,她還沒有那麼厚的臉皮。
她抱著肅修言默然了一陣,最終還是決定把腦袋放在他肩膀上開始試圖轉移話題:“對了,你在北部要塞的老部下有沒有帶回神臨城?我覺得他們對你肯定會很忠心。”
這也是她在看過肅修言的記憶後的一個疑問,他明顯很在乎那些部下,為了他們甚至可以考慮犧牲自己,沒道理他後來回到神臨城做了皇帝,就會放棄以前的老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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